惊讶道:“你没死?”
“这么看不得我好吗,你们城主府都这么没人性吗?”
白千千转头看见江致连忙扑到他怀里担忧道:“怎么样,夫君他怎么说的?”
“能有什么事,他要是敢找茬,我就立刻自杀。”江致并不是毫无顾虑,而是破罐子破摔,玩一天算一天,压根没理清当前的处境。
白千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娥她已经托付仵作整理好了仪容,等着下葬了。”
“好,知道了。”
江致沉默了一瞬向夜莺质问道:“你明明藏在暗处可以救人的,为什么不出手!只要撑个一时三刻沉世鸣就会带人归来,小娥也不用死。”江致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幼稚般的赌气话,然而心中依然想找个发泄对象为小娥鸣不平。
见矛头对准自己夜莺鄙夷的看了江致一眼,本就不多的好感彻底消失无存,声音冷冰冰的说了句:“为其主,死亦无悔。”
白千千在旁拉了拉江致的袖子劝慰道:“你别和她计较,她说话一直这么不懂变通。”
江致静静听着没再反驳什么,只是对这个世道再次有了深刻的理解,这些大人物视人命如草芥,对于奴仆来说为主而死也算是个体面。
小娥相识不久,短短几月内两人常常黏在一起,形影不离,连床事都不避着她,想起当初白千千说要把小娥嫁给他,嘴角多了一丝苦涩,相识的一幕幕闪过脑海,上一秒活泼害羞的小丫头下一秒已然身首异处,双目紧闭,面容恐惧。“小娥真傻。”
江致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本就混乱的思绪压的他更加癫狂。
转头看向白千千一把抱起重重扔在床上,拉下床帐就开始解小衣脱亵裤,搞的刚刚还担心他的千千立刻红了脸,慌乱道:“别,别,夜莺还在呢。”“谁管她!爱看就让她看。”江致动作粗暴,未曾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意,心中全是崩溃后的悲愤与无力感。
白千千无奈抱着江致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今日都听你的。”
一旁呆立的夜莺尴尬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来之前沉世鸣吩咐她以后贴身保护夫人,以防再次出意外。
结果意外没来江致先进去了,听着二人的的轻喘恨不得给江致阉了,啪!一拍桌子起身向外走去,急急忙忙跑去找正主来制止。
江致嘴角漏出一抹阴笑,脑海中已经想到报复的好点子了。
“白千千!你眼里还有没有妇道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沉世鸣一脚踢开,只见纱帐后传来阵阵淫叫,江致压在上面不断进出。
“啊~夫君,一次就好,让奴家放纵一次吧,江郎真的好难过,啊~啊~”白千千的浪叫不断传出,这阵阵淫靡之声刺激的沉世鸣双目发红,面目狰狞。
沉世鸣低声怒骂,江致充耳不闻,看着自己的妻子各种配合,翘着蜜臀不断迎合着江致的肉棒,淫水打湿了床单,肉棒也在不断的冲刺,江致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力一顶,白千千高高扬起头颅,双眼翻白,吐出性感小舌,嗓中还带有呜呜的哭泣声。
看着自己的禁脔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再能忍也接受不了夫前目犯,几步上前一把扯掉帘子,江致对他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评价起来:“夫人很润,穴也极品,城主大人当真好福气。”
闻言再也顾不得什么世家,性命,前途,一拳向着江致面门打去,力道之大能力碎金石,打碎头颅更是轻而易举。
呼——
拳风从江致面门旁吹过,沉世鸣不可思议的瞪着挡在面前的白千千,若不是自己及时收拳白千千早已暴毙。
“为什么!!我可曾亏待过你半分?!你为何如此对我!”
沉世鸣再也忍不住,丝毫不在意什么名声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