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晚意眨眨眼，再回头时便发现玄春不见了。
偌大的沙发上少了黑鸟多了个黑发小孩，那稚嫩的脸庞尚有一些玄春成年后的影子，脸颊却肉乎了很多，皮肤也粉粉嫩嫩的，呼吸时鼻翼都在轻颤。
他看起来犹如一只未经世俗的瓷娃娃，谁敢碰一下都要被良心谴责半宿。
这真是太漂亮了，沉晚意捂住了自己要出口的惊叹，拿出纸巾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擦。
如果说成年的玄春是清冷贵气的秋天，那幼年的玄春就是娇气矜持的春天。
他的眼睫轻颤两下，沉晚意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呼吸得太大声。
就这样，沉晚意靠着玄春躺着的沙发边坐到了天亮。
看着太阳升起，玄春的呼吸趋于平静，她才打了个呵欠缓缓睡了过去。
瓷娃娃在初升的第一缕日光照到脸上时醒了过来。
黑色羽毛幻化的服饰可以随着他的身形一起变化，以至于玄春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自己被迫的缩小了两尺，反而第一眼便看见了睡在自己身边的沉晚意。
他低垂了眉眼，望着沉晚意略带忧愁的眉心，忍不住抬手抚平了过去。
幼嫩的指尖带着体温，舒缓了沉晚意的眉心，却皱起了他自己的。
玄春：“……”
他抬起手仔细看了看，又猛得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身体。
小肉手在沙发上捏成了一团。
很气，但看着疲惫的沉晚意，他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没办法对沈晚意生气，只能决定将气撒到久宗止身上。
该死的吸血鬼！
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他想去找唐贺白和理明墨了解一下昨晚的战况，但一转身发现这不是沉晚意的宿舍，顿时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