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进攻,你下一刻就该知晓,是我让他盯着朝堂,有事发生向我禀告,你要处置他就先处置我,亲王统管两部,与朝臣往来密切,按照历朝律法,我也该被关入大牢。”
说着这些话,顾霖呼吸加重,呼气吸气间,胸膛不断起伏,郑颢神色微绷,伸手抚着他的背,顾霖原本苍白的面容红润些许。
郑颢:“是我的错,顾叔莫气。”
顾霖缓过来,郑颢仍旧抚着他的背,顾霖抬眸看他:“你可以杀苏杭知府,决不能株连其九族。”
在帝王面前,没有皇后朝臣敢命令其不能做何事,但顾霖郑颢本就和其他帝王皇后不同,顾霖口上称对方陛下,却不会像昔日亲友般,对待已为帝王的郑颢,谨小慎微恭恭敬敬。
对顾霖来说,郑颢做错事后,该教训还得教训。
郑颢眼里揉不得沙子,苏杭知府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他不算放过对方,但看着顾叔抬眸望向自己,郑颢微垂眼眸:“我可以不诛其九族,但苏杭知府,与其家族犯罪者,我必要杀之。”
“好。”
郑颢深色眼眸看向他,顾霖道:“那些人鱼肉百姓,让许多无辜之人家破人亡,本就该杀,我们只杀该杀之人。”
郑颢微微点头,扶着对方回床榻休息。
两日后大朝会,兴武帝与凤君携手而来,待凤君坐下后,兴武帝才朝上方走了几步,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