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
刚才陈小六跟余哥儿说话时,因着相距甚远,顾霖并不知道越明府发生旱灾。
赵星开口复述一遍,而后语气微沉:“我们离开前,越明府粮价已高涨不降,百姓食不果腹,灾民虎视眈眈,眼见再待下去可能性命不保,我们便迁离越明府,在我们离开不久,城内百姓和灾民暴动,越明府知府和总兵都死在他们手上。”
见识过灾民暴动和红衣军起义,如果不是情况到了极其糟糕的地步没有人敢造反。
即便经历前面两种情况,顾霖仍为赵星所说的话震惊,那可是一地知府和总兵,怎么可能能这么轻易地死在百姓手上。
这样想着,顾霖问了出来,赵星嗓音微哑:“府衙衙役和驻守士兵都吃不饱,出现饿死的情况,如何能抵御饿红眼的百姓和灾民。”
加上此任知府不比甄知府,很是胆小怕事,生怕越明府动乱会被朝廷降罪,便与总兵商议自行镇压,不想越到后面情况越糟,等上报灾情时,朝堂已经为太子三皇子把控,二人忙着夺嫡,如何会关注此事。
一旁王越听到赵星叙述他们这半年来的遭遇,原本亲眼看着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在逃难路上相继死去的硬心肠不禁酸软起来。
他眼圈微红,抬头看向上首年轻哥儿:“干旱刚出现时,城内富户官宦相继开棚施粥,可随着粮价越来越贵,他们连麦麸都舍不得拿出来,福满楼和如意楼虽坚持施粥却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