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对彭志之道:“彭兄并非有意为之,而且刚才因彭兄的无心之举,还帮了家中一把,多了一笔府学沐浴露的订单。”
虽然郑颢这般说,但彭志之没有当真,外头沐浴露卖的有多好他不是不知道,对方说这话显然是安慰自己。
可是此次彭志之却难以原谅自己,与他这等混吃玩乐之人不同,郑颢下年是要下场乡试的,为了乡试,对方从家中搬来府学便可以瞧出对方的决心,然而他的一个无心之举却耽误对方用功,彭志之很是愧疚。
他抬首对郑颢说道:“此事已出皆是因我而起,未免耽误你温书,你若要传信回家中,便写下书信,我帮你把书信带回家中,这样你便不用让别人替你传话了。”
见对方一脸急切与歉意,郑颢略微沉吟片刻道:“那便劳烦彭兄了。”
见郑颢答应,彭志之松了一口气。
见对方这般表现,坐在一旁憋了许久的甄远说道:“看你以后行事还敢不敢这般急躁。”
彭志之心有余悸,连连摆手道:“不敢了。”
傍晚下学后,郑颢写下一封书信让彭志之代为交给顾叔,彭志之接过书信走出府学,趁天色还没黑,吩咐车夫赶紧赶车往好运楼驶去。
林小幺被顾霖派出去和其他酒楼的掌柜打交道,顾霖丝毫没有含糊对林小幺的栽培,对于这样的好苗子,顾霖不想让对方蜷缩在酒楼内当个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