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
“看得出这几日世子的心情也不大好。”绿宝弯了弯眼睛,“能让世子笑是我的荣幸。这几日我在策划第二期报纸的内容,王妃交际广阔,我正好同她请教一二。”
她冲穆二熙微微屈膝行礼,走向停在远处的姜家马车。望着姜绿宝远去的身影,穆二熙心上的一根弦仿佛被春风撩动,轻轻颤了一颤。
他从小不受父王喜欢,少年早慧,不露喜怒,鲜少有人能察觉出他当下真正的情绪。
现在,他的未婚妻姜绿宝是一个。
他沿着御街慢慢走回王府。
御赐的镇北王府离着皇宫极近,占据着内城最金贵的地段。同往年一样,入了十二月,王府上下就张罗着收拾院落、洒扫房间,喜气洋洋迎接即将进京的镇北王一行人等。
旁人看来,这是他们镇北王府一年一度的大团圆。然而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群打扰他和母亲平静生活的闲杂人等。
他不欢迎。
“世子回来啦。”门房殷勤地小跑着去开了侧门。
穆二熙点点头,刚要进去,一骑快马疾驰而来。到了近前,羽涅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低声说,“爷,不好了,四姑娘叫人掳走了!”
“什么?”穆二熙一把扣住羽涅的手腕,“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绿宝知道自己揭人隐私大抵是要得罪不少人的,故此已经叫牙行为她留意几个会拳脚的丫鬟。
只没料道报复来得这么快,报纸这才发行了第一期呢。
那几个黑衣人一早埋伏在巷子里,只等姜家马车出现,便操家伙悄无声息围了上来。
绿宝身边统共一个赶车的老平叔和一个叫得比她还大声的丫鬟轻粉,武力值基本为零,差不多就是任人宰割的份了。
绿宝虽然很想装腔作势同对方掰扯两句来拖延时间,但人家不给她机会,上来一个手刀就把她给劈晕了。
她最后的记忆,是轻粉惊天地泣鬼神地尖叫,“姑娘——”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破庙里,她被绑了手脚丢在满是灰尘的角落里。那几个黑衣人摘了面罩,或站或蹲或坐聚在庙门口,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毫无顾忌地谈论对绿宝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