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57

了。

    窦明旭走过野餐垫,贺松风就向他张开双臂要一个拥抱,然后亲吻,再然后就是——

    窦明旭把刚才塞缪尔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塞缪尔不敢做的事情,一连做了好几次。

    贺松风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对方像一辆车就这样油门踩死,从他的身上碾过去,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

    贺松风拿巴掌和拳头殴打窦明旭,窦明旭就回以更恶劣的凿,两个人殴打的头破血流,气势却越来越凶猛,大有一股不死不罢休的僵持。

    而塞缪尔就垂手在一边站着,他目睹了贺松风被凌辱的整个过程。

    他听见贺松风骂他窦明旭是疯子,他也听见窦明旭骂贺松风是表子。

    两个人就这样以诡异的气氛,一直、一直……一直到太阳完全从天际线消失,才在体力透支下选择互相冷暴力。

    塞缪尔没有硬,他只觉得恨,垂下的手攥成拳头,死死地盯着窦明旭,没有哪一秒钟他不想一拳打过去。

    但他最后还是窝囊的忍住了。

    更窝囊的是,窦明旭穿上裤子就走了,把被弄得乱糟糟的贺松风留在野餐垫上,和草、和泥巴和那些冰冷浑浊的水滞留在一起。

    贺松风的两条腿站不起,他像一条蛆虫,只能蠕动身躯,无助地困在泥坑里,这样的处境把他羞辱的抬不起头,睁不开眼。

    而塞缪尔就留下来处理这场惨剧。

    塞缪尔跪在野餐垫边,伸去双臂扶贺松风,却被贺松风反手打开,紧接着一句尖锐的骂声穿透他耳膜。

    “窝囊废!”

    塞缪尔窝囊地垂头看着贺松风,“……我不是窝囊废。”

    贺松风抓住塞缪尔的衣领,尽管有数不清的怨恨,可窦明旭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只能用低低的气音,无助到甚至有些绝望的轻语:

    “你就这样看着他羞辱我,你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

    贺松风的手没了劲,又摔回野餐垫里,那些水珠在他的眼窝里蓄出一汪可怜兮兮的死水。

    “我不是……”

    塞缪尔心疼地把人抱起来,把脸上那些脏东西抹掉,委屈像抱着阿贝贝的小孩。

    “不是就做点什么。”

    “我也想,可是我不敢和叔叔作对。”

    “窝囊废。”

    “我不是!”

    说着,塞缪尔就在贺松风的嘴角亲亲,证明自己也不完全是不敢和窦明旭作对的窝囊废。

    窦明旭远远看着,看了眼时间,赏给他们的温存够多了,旋即命令:

    “塞缪尔,天冷了,把他收进来。”

    窦明旭说得甚至不是抱进来,而是“收”,收衣服、收玩具、收拾的收。

    前一秒说着自己不是窝囊废,下一秒塞缪尔听话照做。

    “是,bert叔叔。”

    塞缪尔把贺松风抱进屋子里,他转身接着去收野餐垫。

    别墅里因为“囚禁”的缘故,所以没有仆人,只能塞缪尔去做仆人。

    当他收完野餐垫的时候,一楼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他蹑手蹑脚走去二楼,听见了像是刀身拍打动物肉的声音,啪啪作响,一副要把骨头都给拍裂、拍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贺松风尖叫着大骂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快要把喉咙都嚷破了。

    很快,破口大骂的声音软了下来,变成无助的哭泣求饶,哀哀地哭求对方放过他。

    拍肉的折磨声没有停,反倒愈演愈烈。

    “又在装可怜,幻想塞缪尔会为了你反抗我。”

    “我没有,我没有……”

    “我留着他,不是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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