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很小气,他根本就不想跟叔叔共享他的漂亮anl。
幸好——!
幸好bert叔叔没有真的同意他那句装潇洒的话,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而窦明旭如他所说那般,他对男装的贺松风丧失了所有兴趣。
一路上甚至没有再看过他一眼,把贺松风当做透明人对待。
他喜欢的不是贺松风,而是那位雌雄难辨的漂亮美人,身上不能出现男人特征,一点都不能。
司机先把贺松风送到学校,离开的时候,塞缪尔低头看了眼他们相牵的双手。
贺松风的中指,无端端出现了一枚圆形的牙印。
塞缪尔虽然喝醉了,可他对贺松风的手指从来没兴趣,更不可能咬下一圈牙印。
那就只能是——
塞缪尔立刻跟着下了车,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
贺松风提着手提包走在前面,塞缪尔寸步不离踩住影子。
贺松风根本就不知道油画专业下午的课在哪间教室,如果塞缪尔执意跟到底,这件事会成为一个导火索,把很多事情都一并烧起来。
贺松风转定,转身。
他看见塞缪尔面无表情的监视。
贺松风被看得脊椎骨发麻,而塞缪尔却没有站住,他依旧在往前走,距离贺松风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塞缪尔的猜忌。
他的手又一次抬起,目标是贺松风挽起束在身前的那一缕头发。
以塞缪尔的了解,贺松风不喜欢把头发放下来,他总是用东西挽在脑后,突然放下来那就只能是在隐瞒。
塞缪尔的手像尖锐的刀子,点在贺松风的头发上,马上就要把人开膛破肚。
贺松风手里的袋子摔下来,他向前一步,扑进塞缪尔的怀中。
不等塞缪尔责备,他毫无保留地哭诉:“是叔叔咬的,但我不是自愿的,以后请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我很害怕……”
而塞缪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准备拨开头发的手就被贺松风两只手捏住,送到贺松风的心口捂住心脏。
贺松风惊恐地小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