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
贺弘良杵着拐杖站起来,浑厚灼亮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露出慈祥的笑容来。
“你小子,都有多久没回来看过爷爷了……”
“这不是忙嘛,”贺京遂笑着,“您瞧,我这不大老远回来就为了给您过生日。”
贺弘良是真的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个孙子,因为贺靳洲和陶玲结婚这件事,他本就觉得很愧对贺京遂和叶清翡。
但贺京遂依旧把他当作爷爷。
眼里不知怎的就有了泪花,他连连点头,“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对了,知道您喜欢在家写毛笔字,我给您带了笔墨纸砚,东西太多,我就交给张妈了。”
“好好好,这礼物好,这礼物好,等生日宴结束,爷爷啊,就用你的笔和纸写一手好字,到时候你拿回去。”
爷孙俩聊天正到兴头,这就让送了跟贺京遂一样东西的陶玲有些难受。
碰巧这时候又有吃瓜不嫌事大的某个亲戚,意味深长的跟贺弘良笑着打趣。
“老爷子,你看你这命好的哟,孙子儿子媳妇都个个对你好,礼物一个接一个送。”她笑着,“这我就有点开始好奇了,老爷子,你们家阿玲和阿遂都送了一样的礼物,您到底喜欢谁送的?”
这番话随便听听就能明白。
贺京遂看了看面前的贺弘良,又随意的撩起一眼看向贺靳洲身旁的陶玲。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站在贺靳洲身旁,两人还真是一对璧人。她肚子有些显怀,贺京遂想到那天在叶清翡的墓前,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贺京遂冷淡的挪开眼,将视线往那个亲戚脸上扯。
他的眼神里有无形的压迫,冷淡睨着她的样子,令她后背发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扼制她的喉咙,令她无法呼吸。
那个亲戚心虚的闭了嘴,也不敢再随意的把事情闹得不愉快。
气氛一度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