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今天怎么这么娇气?”贺京遂跟她贫嘴。
手指不安分的陷进她乌黑的发里,力道柔和的抓她的头皮。
被他指腹温柔的揉搓,酥酥麻麻的痒窜进神经遍及全身。
陈盏仰头抬眼看他,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在柔和的灯光里干净澄澈。
“你不喜欢吗?”
就这样看着他时就特显无辜,那种懵懂的纯,让贺京遂特别想欺负她。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手指去捏她的耳垂缓解心里涌起的那股冲动。
他说:“喜欢。”
“你怎样我都喜欢。”
“真的?”
“嗯。”贺京遂环住她的腰,手臂收紧,禁锢在他怀里,懒懒的挑逗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娇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