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来越慢,不久就彻底停了。
最后更是干脆把碗一推,示意橙子帮他留一下,他晚点再来吃。
然后进屋去了。
没曾想,舒明前脚刚一离座,庄正紧接着就跟上去了,徒留橙子瞪大了眼睛左看右看。
这架势,一看就是哥俩要谈谈。
关献仪老神在在地继续吃饭,自顾自的吃了一会儿,就见橙子还看在往主卧的方向看呢!
她敲敲桌面:“吃你的吧。”
还用操心他们哥俩的感情?
光看春节的那一件事就知道了,这俩人对对方的包容简直是无下限的,担心谁,都不必担心他们……
事实也正如关献仪所料。
完全不必担心哥俩之间安慰的话没说对而心生间隙、爆发争吵。
庄正压根就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
他只是像小时候一样让弟弟趴在自己膝盖上,然后顺着脊背捋下来。
舒明有多委屈,只有他这个血脉相连的哥哥明白。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舒明再没办法像童年时期似的,一边扔石头回去,一边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对他撒娇告状:“哥,就是他,这家伙欺负我!”
庄正也没办法把那些欺负了弟弟的小屁孩抓来狠狠揍一顿,再拎去家长跟前,让舒明出一口恶气后破涕为笑地牵着他的手,哥俩慢慢往回家走。
和从前更不一样的事,庄正这次连衣服都没有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