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瞪着秦眠,气道:“所以你站在坏黄鼠狼那一边?你可知我收集了多久的冬粮!要不是我及时赶下灵山,我就被饿死了!”
到时候就剩下一层薄薄的鼠皮了!
“我怎会站在他那一边。”
听着小松鼠可能会被饿死在灵山,秦眠心中泛着浅浅的疼,他坐直身子,义正言辞道:“只是你还没术法,去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琢磨秦眠的话外意,宋舒迟疑道:“你要教我术法收拾坏黄鼠狼?”
“咳。”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秦眠正经道:“我是教你术法,以后出去遇到坏人可以保命。”
二人目光对视,凝滞一瞬,宋舒忽的得意的翘着唇笑了起来。
鼠就知道,偷粮贼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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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舒:偷粮贼不是偷粮贼[无奈]
秦眠:我如此风度翩翩,怎会做出偷鼠冬粮的事[垂耳兔头]
自从和宋舒坦白后,阿黄便一直在等着宋舒来找他和好,毕竟黄鼠狼又没有吃他的枇杷,臭松鼠没有继续生气的理由。
只是他殷殷等了三天,也没等到宋舒上门。
莫非臭松鼠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明明都还给他枇杷了,居然还偷摸生气。
瞧着黄鼠狼这两天蔫啦吧唧,连平日爱吃的大黄鸡都吃的不香了,玄胥愁道:“又惹了什么祸,怎地一直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
阿黄爱惹祸,玄胥时常给门内的弟子赔罪。
不过以往阿黄惹祸时,可从未如此坐立不安过,玄胥好奇道:“你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莫非将师兄的酒坛子给打碎了?”
若不是将玄桦的酒坛子毁了,玄胥实在想不出阿黄紧张的理由。
“不是。”
没好气的睨了玄胥一眼,阿黄纳闷道:“上次臭松鼠明明说只要我还他枇杷他就不同我计较,可是都过去三天了,他为何不来找我?”
自从晓得宋舒一年半就可以化作人形后,阿黄心里便很嫉妒,但是嫉妒中又带着些害怕。
臭松鼠修行天赋高,万一以后练出大本事了还记黄鼠狼的仇可怎么办?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若是和臭松鼠打架,玄胥定然不会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