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逐渐对买来的夫君满意,秦云霄长得好,赚的银钱每次都尽数上交,听话不说还愿意做小伏低的伺候他,并且最让他满意的还是夫君那方面着实强悍……
木床摇晃下,阮素双眼迷离,迷迷糊糊的琢磨着:一两银子花的不算亏,自己揣崽的愿望应当是快要实现了。
然而另一边,秦云霄看着自家夫郎日益变大的肚子,眉头却蹙得愈发紧:
孩子都要出生了,他爹娘却还没见过阮素,要怎么告诉阮素,他其实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呢?
万一阮素得知他为了成亲编了谎,想将他休了可怎么办?
待到事实拆穿那日,秦云霄跪在床前,抱着夫郎的腿,沉痛认错道:“都是我的错,夫郎打我怨我都行,但万万不可休夫。”
“我的身契既已给了夫郎,那便一辈子是夫郎的人。”
阮素:?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休夫了?
穿越坚韧抠门受沉稳靠谱深情攻
1v1,双洁
偷粮贼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偷鼠的冬粮,本鼠又何必冒着差点冻死的风险离开灵山。
爪子扒拉着秦眠的手指,宋舒费力的一个翻转,将自己从倒仰的姿势换做踩在秦眠的手背上。
“咕咕咕,咕咕!”
偷鼠冬粮者,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