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长袖。”
“真是的,买新衣服也不说,天天连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乔苏套上长袖,从脑袋那儿扒下来穿好。
雨就停了一阵,下午的时候外头哗一声,突然又下起大雨。
他们这条街的地势低,蔡师傅怕雨水冲进来,在门口摆了几个沙袋,乔苏也帮着拖,压好了,乔苏看雨还没停。
“蔡师傅,我去给靳越群送雨伞…”
“这么大的雨,你知道小靳在哪吗?”
“我知道他在省道的收费站那片…”
“那离的可不近啊,你得坐公交车,在前头的小岗,下车还得走三四里地…”
“没事,不远,我去了蔡师傅…”
乔苏撑起一把伞,在瓢泼大雨里就出门了。
靳越群下午没在收购站,出去青县的轧钢厂收废钢了,给装废钢的后车斗盖上防水布,一直到晚上才回去。
施工队里有一个机灵的小伙子,叫黄阳,一看见靳越群的大车进堆场,就提前顶着雨跑过来:“靳哥!下午有个说是你哥的人来找你,我看着他十六还不到,像假的,让他在那边等着了…!”
靳越群一听就下车了:“帮我把货卸了,他人在哪儿?”
“就在收购站里头…”
他们盘下的店面原先就是个水泥毛坯,因为要赶工期,工人们主要在清理后头的荒地做堆场,这边也没来得及怎么装,就刷漆挂了招牌。
乔苏坐在桌子旁边,托着腮帮子,用指尖连着桌子上的水珠,一个人在下五子棋,他身上的鞋子湿透了,裤脚也卷起来,靳越群一看,屁股上也都是泥。
“你怎么来了?!摔了?”
乔苏听见他的声音,惊喜回过头:“你真的在这儿,我没找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