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兄这么严重不找大夫来看看吗?”
花氏哭抽泣了一声,把钱袋装起来摸幺娘的脸,除了脸红肿的有点大,别的看着没啥问题。
“不用找大夫的,脸看着怪吓人的睡一夜就没事了,你不是自己会煮草吗?自己煮点草喝了吧!找大夫也是喝那些草,你信阿娘,他们都是骗钱的大夫,别想着有啥事就花钱。”
陈幺娘……
小草小杏目瞪口呆的看着干娘变脸,天爷呀!干娘莫非是守财奴下凡吧?小五眼睛都要肿合缝了还不严重?
“就算我不用看大夫,阿兄总要看吧?他被人用大棒子打了好几下的,”陈幺娘指着陈锄头说道。
陈锄头想张嘴说不用了,在陈幺娘严厉的目光下闭上了,耷拉着头腰也松了十多度,佝偻着看起来非常严重。
花氏本想说他大男人看个啥大夫?余光见陈锄头腰都直不起来了,话在舌尖滚来滚去好半天,不情愿的拿了两粒银豆给幺娘。
“去给你阿兄找个大夫来看看,顺便让大夫给你的脸也治好,钱不能白糟花了,最好给你阿嫂也看看。”
陈幺娘……
“不是阿娘,两粒银豆还没豆子大,你让大夫给我跟阿兄都看好?还给阿嫂也看看?”
“两粒银豆子不是钱啊?你要是中用的,就不该被人打这样才拽这么点钱回来,按我说一粒豆子就够请大夫看三个人的了,”花氏嘟嘟囔囔的伸手想要回一粒银豆子。
陈幺娘握紧银豆子,头也不回的跑村里去请大夫了,她怕说到最后阿娘让白嫖大夫草药。
陈锄头被冬花扶回家躺着,一刻钟的功夫大夫来家里了。
陈锄头检查看完都是皮外伤,开了两副药让多养养,年外三四月不耽误干活。
冬花又被花氏推去大夫跟前把把脉,“一切都挺好的,”大夫说完打算走了。
花氏坐下伸手让看看,她的银豆子不能白花了,今天必须给全家挨个看一遍。
大夫看了看花氏,迟疑的伸手摸了一下脉搏,也拿了两副药放下。
小草小杏又被花氏拉过来坐下,在大夫满脸麻木中坐下伸手。
大夫拿药的时候,屋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两粒银豆子给全家挨个看完,大夫走时脸色有点难看,他本以为花氏会找补点钱的,谁知花氏笑嘻嘻只给端了一碗白开水。
陈幺娘佩服的躲在门角落里藏着,她知道她阿娘爱财如命,也知道她阿娘爱占点小便宜,但是她委实没想过,她阿娘连看个病都占便宜!
冬花拿到药狂热的崇拜着继婆婆,娶女人就该娶她婆婆这样的!花一个钱能干好几件大事。
陈幺娘咳嗽一声打破莫名的崇拜情,“阿娘可以做晚饭了吗?天都要黑了。”
“做晚饭了,”花氏咂咂嘴拿着药出去了,一脸钱花的不值的模样。
小草小杏从开始的目瞪口呆,到这会变成狂热粉头子,热情高涨的追着花氏跑出去做饭。
要是早点遇到干娘就好了!她们一直以为看大夫费钱,没想到二十多个钱就够用了。
两银豆子掺上东西,打的空还特别薄根本不值价,一般就是正月看到孩子给玩的那种。
一粒豆子拿去溶了洗洗换钱,撑死也就十来文钱的样子,两粒二十文看六个人,还买了六包草药!
晚饭吃完几人坐在一起烤火喝药,坐到最后实在没话说了,才各自分开回家休息。
陈幺娘走到家门口推门进去,黑暗里响起嘶哑的声,“小五。”
陈幺娘借着雪色看墙后出来的人,“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吗?”
鱼波精没说话到陈幺娘跟前,靠近陈幺娘仔细打量她的脸,青一块红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