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陈幺娘站在窗下听完回屋里,原来她阿娘的路引条在陈鼻子手里,她说她阿娘怎么愿意被陈鼻子百般剥削。
乌溪河上的船娘上船,是必须要有府衙的路引条,因为出村就得盖大印,每个月还得凭路引条给一份额外的税,不然官差抓住就是一个死。
陈幺娘躺在床上看屋顶发呆,不多时她母亲端了黑面粗粮饼进来。
“幺娘快吃,”花七娘把满满一盘饼都给了闺女。
“阿娘也吃……”
“锅屋还有,我去锅屋继续烙饼,明天我去里正家办好事咱娘俩就走,走前我给他粮食一顿嚯嚯完,这是他砍头鬼欠咱们娘俩的,”花七娘气哼哼说完出去了。
陈幺娘听了没客气抱盘子吃,吃饱出去喝完水进屋一觉睡过去了。
早晨醒来床边都没人了,门外传来压抑的声音,她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出屋,门口寡妇再跟她儿子说话,见她出来跟见到了鬼一样,拉着儿子急忙起身跑走了。
陈幺娘看了撇撇嘴,去锅屋翻找了半天,什么吃的都没有,只能舀水漱漱嘴胡乱的洗个脸。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花七娘兴高采烈的回来了,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的陈鼻子。
“幺娘,去看看你兄长收拾好了没,咱娘俩马上就得给人腾地儿了,”花七娘挥手吩咐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