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狼皮的专门给体弱的人穿的。
“要到家了,苏大柜有什么感想?”芦苇打趣的笑问苏大柜。
“与少东家和徐掌事一起出来,是苏某的幸事,”苏大柜抬手笑道。
“我也是苏大柜,我跟你学了很多的东西跟见识,”徐仲林挠头谦虚。
“那咱们就是同学习了,”苏大柜朗声大笑了起来。
路过青阳城马车停下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再次出发朝南阳城回,这次短短两天半的路程是没停了,都有点归心似箭了,两三天的路程仿佛比两三年还长。
“这是……南阳城?”徐仲林迟疑的撩开窗帘看,攒动的人头交头接耳的说话。
芦苇看了没有一点意外,“这就是你们出去辛苦两年的劳动成果。”
“我们?”徐仲林有有些惊讶。
“没错就是你们呀!”芦苇看着窗外的人笑道;
“府城繁华就是需要这些商客们带动,南阳城有一个产业起来了,它背后就需要无数个东西支撑着。”
“比如墨,需要人种树收果子,需要人把油榨出来,墨做出来了需要送来府城展览卖,还需要调料上色上油,光一块墨,都需要三个配套的产品了,它带动的又何止是这三个活计呢!”
“少东家这话不假,这也是各个府城不为难商队的原因,”苏大柜心有赞同的点头。
“苏大柜咱们就此分开了,吴大人那里劳烦你去汇报,”芦苇说完咳嗽了一声。
“少东家早些回去修养身体,天气暖和了咱们再见,”苏大柜等马车停稳跳下去,双手抱拳对徐仲林芦苇说笑。
“把少东家安全送回去,”苏大柜对赶车的车夫,和后面跟拉两车东西的人挥手。
徐仲林看着越来越近的家,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发急,说不上来为何突然急躁了。
“怎么了?”芦苇问他。
“没,就是有点心急烦躁,”徐仲林也不知道为什么。
“近乡情怯?”芦苇挑眉。
徐仲林抿嘴没说话,马车赶的很快,一个时辰后稳稳的停在了佟家门口。
徐仲林扶着芦苇下马车进屋,屋里有小孩的背书声,还有佟母嘟囔的啰嗦声。
“阿娘我们回来……”芦苇目光死死的看着佟父,他脑袋包的就剩一个眼睛了。
“芦苇你们可回来了!”佟母看到闺女哇一声哭了起来,哭声里都是害怕和委屈。
她起身抱着大闺女哭的直不起身,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坐着的三个孩子,也被吓的哇哇的跟着哭。
“怎么了?”芦苇问。
“你看你吓到麻头他们了,”佟父急忙出声说道。
“还不是哪个天杀的黑心肝打的,给你阿爹打的血糊糊的,要不是那护卫路过看见了,你阿爹说不定人就没了,打的跟血海里捞出来的人一样,”佟母一边哭一边说指着老伴说。
徐仲林闻言吓得急忙上前端详岳父情况。
“我没事,你这说的夸张吓到孩子了,”佟父急的直对佟母眨眼睛,说这些干啥呀?芦苇那一听就炸的脾气,能听什么实话吗?
佟母在佟父眼睛都要眨瞎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连忙擦了擦眼泪。
“瞧我!猛的看你回来了,啥话都往外瞎胡说,麻头快过来,你阿爹阿娘回来了,”佟母慌忙弯腰拉孩子让芦苇看。
麻头使劲的往佟父腿里挤,尥蹶子的挣脱佟母拉他的手臂。
“你阿娘回来了,你快抱抱你阿娘呀!”佟母急了蹲下抱着外孙小心哄他。
芦苇看了看三个孩子,“徐仲林去把外面车上的东西弄弄,让车队的人也好回家看看去。”
“好,”徐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