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林脚步轻快的拎着桶,笑嘻嘻舀东西出来倒进池子里。
草根抱着浆打的池子里的水噼里啪啦的。
佟母看他们干活了,她自觉的回了家里去,这东西当家的不许闲人看,怕看了忍不住多嘴多舌问,问的不好会出事的。
芦苇在屋后陪着徐仲林他们忙了半上午,感觉他们渐渐的找到熟悉感了,才回屋忙别的事情。
拿出草绳子泡碗里,跟棒槌两个在屋里倒油点灯火,忙了好半天才把所有的碗倒满。
中午在佟母这里随便垫了几口,回自己屋里还补了一觉,早晨起来的太早了,一天都没什么精神。
下午起来来到偏屋,看棒槌坐在门边打盹,脑瓜子靠着门一点一点的。
“棒槌你怎么不进屋睡觉?”芦苇拍了拍他的手。
棒槌揉了揉眼睛,扭头看了一眼灯碗,“我不困呢!给阿姐看灯碗。”
“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嘴硬不困?”芦苇无语的看着棒槌。
“灯碗不用你看的,倒满了它自己慢慢烧着,你困了去睡一会吧!”
棒槌起身摇了摇脑袋,最终没抵过困意进屋睡觉了。
胡说八道语
“我咋感觉夏天做纸,比秋天做纸黄点呢!芦苇你看,”徐仲林傍晚揭纸下来看半天,越看越觉得奇怪的很。
“夏天高温木纤维里本身就有黄色素,经过太阳的暴晒会散发出来,切好的纸用牛皮纸密封吧!”芦苇说完抱来一摞牛皮纸递过去。
徐仲林跪在地上小心的把纸卷进去,学佟父之前的样子,端一碗白色的蜡浆,仔细严密的给封口处刷合缝了。
“芦苇姐,这个白浆是面糊熬的吗?”草根一边洗蒸出来的草,一边伸头看徐仲林忙活纸,他对端来的白浆很是好奇。
“不是,那是白蜡石蜡蜂蜡松脂油,专门熬出来封牛皮纸的东西,纸张要被脚行带到很远的地方,贵重的东西肯定会放箱子里保存,路上难免磕磕碰碰的会散了。”
“各个地方气候不一样,纸和箱子都是木头属性,最喜欢被虫蛀了,用这些东西熬了密封,既可以保持干燥性,又能防止虫蛀,还能最大程度保证牛皮纸不会磕碰散了……”
“芦苇姐你不用跟我详细说,我当没听过这些东西,”草根惶恐的转过头老实的洗烂草,脸上多了些后悔的模样。
这东西一看就是很了不得的东西,去年开始做就他跟徐家六哥帮忙,别人是一概不知道的,这明显是保密的东西,怪自己这张嘴,看了啥都想问的。
芦苇看草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晓得怕就好,说明你们有自知之明,这纸我手把手的教你们,我不怕你们学了去,就怕你们有私心做了赚钱没命花。”
徐仲林有些吃惊的看着芦苇,“我没有私心自己做呀!”
“我也没有芦苇姐……”
芦苇敛了笑容神色微冷道:“你们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人能做的吗?什么人不能做的吗?”
徐仲林跟草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摇头。
“这东西要么掌握在大官爷的手里,要么掌握在皇商的手里,如果掌握在你们的手里,你们会被有钱人抓去,然后有人拿烙铁烧红了烫你肚皮。”
“让你把秘方还有工序交出来,交出来以后,还问你会不会别的东西,如果不会他们就把你杀了,同时还会杀了你全家,因为他们害怕你家人也会这东西,他们是不允许你们这样的人会造纸的。”
“如果你骨头硬不交方子和工序,他们先给你烫了,然后抓你的家人当你的面一个一个烫了。”
“你要是还不说,就把你家人刷了油,双手双脚绑在木棒上,下面生火翻面烤香冒油,再牵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