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跪在其?上拾起了其?中一枚,将其?放在了之前存放的盒子里。
还说是强迫症,这东西就这么乱扔着,也不知道收拾。
一枚又一枚的手铐被丢了进去,动作看似随意?,脸颊上的红晕却有胜过晚霞的趋势。
窗户处传来了些许声音,鹿初白手指停在红封上蓦然转身,一枚断裂的手铐被他?握在手心,警惕的看向了来人,却在确认身份时轻轻松下了肩膀:“哥。”
鹿景行看着从沙发上缓缓起身的少年,他?穿着柔软质地的睡衣,整个人都?有一种极为温暖柔软的感觉,只是身上缠绕上了哨兵强势的信息素,而转过身时,露出的脖颈上布满了极暧昧的痕迹,不难想象他?被衣衫遮住的地方会有什么。
七天七夜,他?已经彻底成为了属于别人的向导。
鹿景行轻轻拧眉,心里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确定?他?对自?己的弟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就是很难忽略那极具宣示的痕迹:“初白,你还记得我??”
鹿初白将手上断裂的部分随手塞进了裤腰的地方,轻轻笑道:“哥,我?怎么会不记得您呢?”
他?还像印象中一样温柔可爱,是天底下最温柔乖巧的弟弟,跟他?的叛逆截然不同,鹿景行面对他?时总是会有些愧疚:“我?收到消息说你失去了记忆,还记得多少?”
“失去记忆?”鹿初白弯腰将红封整理收拾,腾出了沙发的位置道,“您先请坐。”
鹿景行走了过去,在看到那一箱手铐时停下了脚步,那其?中不仅有连在一起的,还有断裂的,满满当当的一箱:“他?平时都?跟你这么玩的?!”
那个哨兵……
“没?有没?有,这个其?实很脆,随便?一拧就断了。”鹿初白将盒子盖上,塞进了一旁的柜子里,没?好说那是自?己准备的。
虽然被玩的也是他?,想想就好气,他?怎么看上那么一个混蛋!
鹿景行坐了下来,眼睛还是不住的盯向那个柜子,鹿初白转身柔声道:“哥,你要喝点?儿什么?”
“不用了,你坐下休息会儿,我?有点?儿事?要跟你说。”鹿景行道。
鹿初白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侧道:“我?没?有失忆。”
“那你怎么遇上他?的?”鹿景行看着安静的少年道,“你是自?愿跟他?回来的?”
印象中他?的弟弟绝不可能有这么叛逆,只会是坏人引导。
鹿初白看向他?笑道:“嗯,我?是自?愿的。”
“是因为我?拒婚的原因么?”鹿景行深吸了一口?气道,“初白,我?很抱歉,我?拒婚并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我?们是兄弟,你能明白么?我?不可能娶自?己的弟弟。”
“所以我?不怨你,甚至还很感激你。”鹿初白笑道。
鹿景行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样就好,但?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从保镖手里出来,然后被带到联盟的,你的飞船并没?有失事?,联盟的人在执行的任务也与你无关,你突然失踪,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到了这里为什么没?跟家里报个信呢?”
鹿初白装不下去了,他?知道他?的这位兄长真的在关心他?,再欺骗他?总觉得有点?儿可怜,而且现在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因为我?不想回去。”鹿初白笑道。
同样是笑,鹿景行却察觉了其?中的不同:“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人安排我?的婚姻。”鹿初白嘴角笑意?消失,“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鹿景行滞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少年道:“初白,你怎么了?”
“你不是问我?原因嘛,这就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