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喻和颂压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刚准备带过去这个话题,忽然听见江季烔确切回答。
&esp;&esp;“嗯。”
&esp;&esp;喻和颂一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说什么了。
&esp;&esp;他盯着眼前安静注视他的人,视线缓缓落到那刚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泛红的唇上。
&esp;&esp;良久,喻和颂长舒出一口气。
&esp;&esp;他承认,他有点吃醋。
&esp;&esp;甚至控制不住继续往下问。
&esp;&esp;“次数多吗?”
&esp;&esp;注视着他的少年回答。
&esp;&esp;“一次。”
&esp;&esp;喻和颂迎上江季烔专注注视他的目光,忽然想到什么,开口:“人工呼吸不算接吻。”
&esp;&esp;江季烔应:“嗯,不算。”
&esp;&esp;喻和颂的心情一瞬间简直像坐过山车。
&esp;&esp;他跟江季烔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会,眼睛一闭:“睡了。”
&esp;&esp;闭上眼睛后好一会,感觉到江季烔目光始终未离开,喻和颂又把眼睛睁开了。
&esp;&esp;一睁开,便和江季烔正正对上视线。
&esp;&esp;于是喻和颂又跟他大眼瞪小眼瞪了会,最终还是再次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江季烔回答:“二十七岁。”
&esp;&esp;二十七岁。
&esp;&esp;喻和颂轻喃,忽然一下子坐起,盯着江季烔:“二十七岁我人都还在。”
&esp;&esp;虽然两人当时也并没有交往关系,喻和颂并没有理由生气。
&esp;&esp;但他……还是生气。
&esp;&esp;有种被欺骗的不爽。
&esp;&esp;喻和颂在感情上从来直来直往。
&esp;&esp;一旦投入便会全身心投入,一旦收回也会完全不留情面收回。
&esp;&esp;能让他全身心投入的感情,一定有足以成立的原因,而能让他完全不留情面将感情收回,也一定存在绝对不可饶恕的原因。
&esp;&esp;在此之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都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但欺骗是大事。
&esp;&esp;喻和颂正思索间,看见眼前人坐起。
&esp;&esp;“原来你真的不记得。”
&esp;&esp;喻和颂一愣。
&esp;&esp;他看着眼前人难掩低落望来的黑眸,开始认真思考。
&esp;&esp;二十七岁。
&esp;&esp;其实喻和颂前世死前那几年,过得称得上浑浑噩噩。
&esp;&esp;往前走的每一步他都不想回头再看,因此如今回望,哪一年,什么事,在脑海中全然都是混淆的。
&esp;&esp;可在短暂安静后,他想起了一件。
&esp;&esp;c市,那场事故。
&esp;&esp;从他被下药离开包厢,到第二天早上在医院醒来,这期间的所有记忆,都是完全空白的。
&esp;&esp;当时的助理说,是江季烔将他送去的医院。
&esp;&esp;“c市,我意识不清的时候,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