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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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早朝,定北侯照旧跟着摄政王踩点上朝。
&esp;&esp;朝中因太庙祭祀一事争论不休,无非是希望这场祭祀由新帝完成,原本这场祭祀可以交由皇子宗亲,可是大晋容氏剩下的宗亲,除了摄政王就是远在儋州的宁王一脉,如此一来,祭祀这等重任旧派保皇朝臣自然不愿意交给摄政王。
&esp;&esp;容瑟也不出声,就坐在椅子上看这群朝臣吵来吵去,吵了近半个时辰,容靖才装模作样地开口:“众卿不必争了,如今皇叔执政,祭祀太庙自然也该皇叔亲自去。”
&esp;&esp;此言一出,下面静了一瞬,纷纷猜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容瑟面不改色,眼一垂便说道:“皇帝在宫中留着也是留着,祭祀先祖是大事,自然该御驾亲至,那就同去吧。”
&esp;&esp;开玩笑,去行宫斋戒三日,再去祭祀一日,等着你在晋京搞事情夺权吗?
&esp;&esp;要去一起去。
&esp;&esp;容靖笑意微僵,“可朝中……”
&esp;&esp;“不过三日,第四日晚便能回宫。”容瑟打断他,“何况皇帝又不批折子,若真有要紧的,那就送到城外行宫,快马也就不到一个时辰,有何好担忧的。”
&esp;&esp;这话是命令而非商量,说完便是定下的意思。
&esp;&esp;容靖勉强笑道:“就如皇叔所说。”
&esp;&esp;梁慎予忽而出列道:“陛下与王爷亲至太庙,晋北军愿护卫圣驾,以免有人心怀不轨,伤及陛下王爷。”
&esp;&esp;容瑟下意识瞧了眼容靖,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幽怨模样,一时间有些烦躁,轻轻蹙眉,起身道:“准了,无事就都散了吧。”
&esp;&esp;他还别扭着原著的剧情。
&esp;&esp;容靖靠执着深情打动梁慎予。
&esp;&esp;自己本是个反派,还是个外来户,仿佛是言情小说里穿越女抢走原本女主气运的那个恶人。
&esp;&esp;可容靖又不是个好东西,他凭什么要吃哑巴亏?
&esp;&esp;散朝后容瑟要与朝臣们再议事,就在宫中的灵晖阁,三省六部九寺的官员都要在场,包括得了个太尉名头的梁慎予。
&esp;&esp;国家大事容瑟自然懂得不多,就只能听朝臣们依次分析,好在匈奴畏惧大晋战神的名声,国内也没有天灾人祸,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需要处理。
&esp;&esp;等议事后,梁慎予还得去晋北军中检兵,两人便要在宫门口分道扬镳。
&esp;&esp;“我去军中瞧瞧。”梁慎予对容瑟低声说,“午膳前一定回府。”
&esp;&esp;“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容瑟睨他一眼,添一句,“又不是你家。”
&esp;&esp;言罢便上马车,绝尘而去。
&esp;&esp;另一边驾马车等梁慎予的松言叹为观止。
&esp;&esp;等去军中得跟巫孑说说,他竟然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从爷身上瞧出了老侯爷的身影。
&esp;&esp;第49章 醋意
&esp;&esp;“容瑟非让朕跟着去,”容靖忧心忡忡地蹙眉,“该不会是察觉什么了吧?”
&esp;&esp;曹伦刚从灵晖阁回来,眼见着摄政王和定北侯举止亲密,此刻脸色不怎么好看,沉着脸说:“想必是怕出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