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他扇,“只是这么多,咱们府中也吃不了多少。”
&esp;&esp;容瑟沉默须臾,有些犹豫,怕崩人设,迟疑了半晌,才故作矜贵别扭地说:“天热,你带些去给当值的禁军和云稚,本王赏的。”
&esp;&esp;云初一愣,他的神情向来比弟弟灵动许多,但此刻也空白一瞬,好半天才回过神。
&esp;&esp;容瑟心中忐忑。
&esp;&esp;要是让这些手下知道那个会政斗的原主成了他这个厨子,也不知会不会失望透顶另投明主。
&esp;&esp;但让他意外的是云初回神后什么都没说,只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esp;&esp;晌午时分,冰凉香甜的凉糕从冰室被拿出来,一个个食盒下面铺着冰,上面放着切成小块的凉糕,被送出了摄政王府。
&esp;&esp;容瑟捧着一碟凉糕在葡萄架下慢悠悠地吃,他想了想,又吩咐:“凉糕剩下不少吧?”
&esp;&esp;云初点头:“是,还有不少。”
&esp;&esp;容瑟垂下眼,说:“送去城外晋北骑营地,给定北侯吧。”
&esp;&esp;这两日他日日提起让容靖娶妻立后,气得这个便宜侄子脸色奇差,梁慎予这个助力并未有任何解围的意思,甚至连吃醋的意向都没有,甚至还作壁上观,看戏看得劲儿劲儿的,可谓是表现良好。
&esp;&esp;也赏他一盒,容瑟大方地想。
&esp;&esp;云初本不想置喙,只是想到定北侯的威名,加之几面之缘,他断定梁慎予此人深不可测。
&esp;&esp;“王爷。”云初斟酌道,“定北侯是当今陛下的伴读,也始终被视为曹氏一党,您与他怕是……不适合来往过密。”
&esp;&esp;容瑟扬眉:“这有什么?”
&esp;&esp;云初还在犹豫时,他主子又理所当然地说:“本王就乐意和梁慎予玩,你说本王那便宜侄子,要是知道他伴读和我玩一起了,生气不生气?”
&esp;&esp;云初哑然。
&esp;&esp;容瑟越发得意起来了,“管他梁慎予怎么想的,外人以为他和我有交情就够了。”
&esp;&esp;气不死那狗皇帝!
&esp;&esp;再说,只要梁慎予与摄政王府有交集,曹伦未尝不会怀疑他。
&esp;&esp;云初悟了,肃然起敬,“属下明白。”
&esp;&esp;于是,给巡回和值守禁军送凉糕的,是摄政王府的人,而给晋北铁骑营地送的,是云掌事,极其高调,恨不得人尽皆知。
&esp;&esp;烈日当空,没多少阴影可藏身,值守禁军站在太阳下,熬着时忽然听到一嗓子:“摄政王给诸位送凉食来啦——”
&esp;&esp;渗着冷气的食盒一打开,一块块金黄米白分层明细的糕点摆在里头,下面厚厚的一层冰已化了不少,冰在这夏日可是稀罕物,有钱都买不着,权贵才用得起,更别说一下拿出这么多,还是为了他们这些姓名恐怕都没人晓得的喽啰。
&esp;&esp;禁军们面面相觑,有些性情耿直的直接红了眼眶,跪地叩谢。
&esp;&esp;“谢王爷!”
&esp;&esp;云稚捧着自己那盘,没阻止的意思,甚至淡淡地笑了笑。
&esp;&esp;有人在他身边低声说:“总督,这……”
&esp;&esp;“由他们吧。”云稚捏着一块凉糕,漫不经心地说:“这些年禁军的军饷从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