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下班必须积极。
&esp;&esp;他在前面走,后边忽然传来一声:“王爷留步——”
&esp;&esp;来者一身官袍,须发花白,上前来说:“王爷,且慢,且慢。”
&esp;&esp;“秋大人。”容瑟面上带着点笑,说:“慢着些跑,有话就说吧。”
&esp;&esp;秋思楠直言:“昨夜犬子言行无状,唐突了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esp;&esp;容瑟似笑非笑。
&esp;&esp;话说得好听,怕还是不确定是谁下手打了人,特意来试探他的,容瑟本就明艳的容貌笑时自然而然带了些锐利,他说:“是么,那秋大人可知你儿子说了什么?”
&esp;&esp;秋思楠哪能不知,更是从这话里听出来,容瑟就是承认了昨夜之事是他摄政王府的手笔!他掌心沁出冷汗,垂眼道:“王爷恕罪,臣日后定严加管教!”
&esp;&esp;容瑟兴致缺缺,赶着去浮生楼,便冷诮笑道:“行了,秋大人,本王对秋家家事不感兴趣。”
&esp;&esp;言罢快步便走。
&esp;&esp;秋思楠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他深知摄政王心狠手辣,若是昨夜那事传入他耳中,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故而得知儿子只是被打了一顿,没伤及根本时,才会狐疑不绝。
&esp;&esp;只是容瑟虽然认下了,却没表明意图。
&esp;&esp;到底是就这么翻篇了,还是要继续追究?
&esp;&esp;他正想着,忽然觉察一道利刃似的眼神,抬眸望去,瞧见绣狮兽赤袍的男人缓步走来,瞳孔骤然紧缩。
&esp;&esp;都说做贼心虚,秋思楠浸淫朝堂多年,更明白定北侯如今的权势有多大,故而慌乱了须臾,那人便已从他身边走过。
&esp;&esp;七月流火似的热,秋思楠却因那讥诮冰冷的一眼浑身冰凉。
&esp;&esp;那厢容瑟刚出宫门,便听见有人快步走到他身边说:“秋家是得罪了王爷?”
&esp;&esp;容瑟顿住,梁慎予就站在他身边,距离太近,他沉默着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个合适的距离,才说:“算不上得罪,怎么?”
&esp;&esp;梁慎予笑得温朗:“无事无事,只是来同王爷道个谢,多谢浮生楼那日仗义执言。”
&esp;&esp;他表现得很无害,至少看起来温和谦逊,容瑟却觉得有一种淡淡的违和,他对待危险总有天生的敏锐直觉,但再三斟酌,还是耐着性子说:“不必挂怀。”
&esp;&esp;表面上大方坦然,实则内心声嘶力竭:你可得记住了!!千万记住了!!我好歹也帮你说过话!!!
&esp;&esp;对云氏兄弟和蓝莺还能熬个鸡汤,但这位不同,这可是原著里骁勇善战温和强大双商在线的主角攻,原著将他写得天上有地上无,芝兰玉树,皎皎君子,最重要的是,原主的计划差不多都败在这人手里。
&esp;&esp;为了苟命,打好关系。
&esp;&esp;梁慎予敛下眼,慢声说:“只是以王爷之尊,为何会亲自去浮生楼?”
&esp;&esp;二人站在一起时,容瑟便更清晰地察觉到武将的高大,他想瞧梁慎予都得仰起脸,压迫感极强,哪怕距离足够远,容瑟还是觉得有些发闷。
&esp;&esp;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他脸色不太好。
&esp;&esp;落在梁慎予眼中的,便是美人蹙眉,或许这样称呼叱咤朝堂的摄政王不太恰当,但他当真是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