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直到诡异的蓝火越燃越凶,周围居民找人灭火时,已经晚了。
&esp;&esp;赤夜教那一群扑了个空,回来不久还未离开教堂,正好被一窝端。
&esp;&esp;楚栖年看着这群人变得扭曲,成一团团焦炭。
&esp;&esp;“活该!”他像个疯子那样笑个不停。
&esp;&esp;“下辈子长长记性,你不是喜欢开枪吗?”
&esp;&esp;楚栖年自言自语,微微歪头,举起偷来的银质枪,眼神空洞,直勾勾盯上下边已经快要逃出来的教会成员。
&esp;&esp;四声枪响,子弹穿透那人的膝盖,打碎他的脚踝。
&esp;&esp;失去平衡,那人摔倒在门口。
&esp;&esp;与此同时,一根燃烧着的木头砸在对方身上!
&esp;&esp;他不断呼救,祈求上帝。
&esp;&esp;楚栖年心里痛快不少。
&esp;&esp;要不是担心吓到美男,这人逃不过要被他剁碎喂狗的命运。
&esp;&esp;“求上帝有什么用,在他开枪打你那一刻,怎么没想想上帝会不会生气?”
&esp;&esp;白榆自后方揽抱着他。
&esp;&esp;“帮我报仇了,该回家了,oon。”
&esp;&esp;来教会的时候祁寻带林商宿先行回去。
&esp;&esp;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esp;&esp;直到晚上看到他俩偷偷摸摸牵手时候,楚栖年愣了。
&esp;&esp;“你俩好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esp;&esp;祁寻心虚:“我怕你骂我早恋。”
&esp;&esp;“什么玩意儿?”楚栖年气笑了:“我能管的住你?”
&esp;&esp;祁寻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esp;&esp;等晚餐人到齐了,楚栖年眨眨眼。
&esp;&esp;“一家五口,齐了。”
&esp;&esp;“五口?”三人异口同声道。
&esp;&esp;楚栖年也没法放小白出来。
&esp;&esp;手掌间火团闪了一下:“一家五口。”
&esp;&esp;祁寻:“那这样我养的蝙蝠也应该算是家庭成员。”
&esp;&esp;“好好好!”楚栖年端起酒杯:“一家六口,现在尘埃落定,躲在这里,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esp;&esp;几人碰杯,楚栖年喝不了多少。
&esp;&esp;喝两口就红了脸,晚饭是林商宿做的。
&esp;&esp;楚栖年一手拖着腮,眼睛半睁不睁。
&esp;&esp;“希望下一次,也能像今天这样,一起吃饭。”
&esp;&esp;白榆悄悄在桌下寻他的手,握紧。
&esp;&esp;“会的,我们会陪着你。”
&esp;&esp;“嗯……以后千万年,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喝酒,就好了……”楚栖年声音愈发含糊。
&esp;&esp;“院子种满洋桔梗花,向日葵,白芍药……”
&esp;&esp;“好,我来种。”白榆接住向自己歪倒的少年。
&esp;&esp;楚栖年抱紧他:“可是……我得走了。”
&esp;&esp;楚栖年知道,他被横抱起。
&esp;&esp;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