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书。”
&esp;&esp;楚栖年抬眼：“霍湛，我们离婚吧。”
&esp;&esp;显然没想到他要离婚，连日以来的不安终于有了原由。
&esp;&esp;他是真的要走。
&esp;&esp;楚栖年扯了下嘴角，“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还有这些年你给我的生活费，全部在这张卡里。”
&esp;&esp;“你不是说……想和我试试吗？”
&esp;&esp;霍湛停顿许久才出声。
&esp;&esp;“现在为什么要离婚？”
&esp;&esp;楚栖年倒是被问住了，实话自然不能说。
&esp;&esp;“我们不合适，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缠着你，但是霍湛……我怕黑，我对待感情是认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
&esp;&esp;“除了苏蓉找上门那一次，以前哭，只是因为，真的害怕，你或许不懂泪失禁这种体质吧。”
&esp;&esp;一切说出来，好似也就没那么难开口了。
&esp;&esp;楚栖年释怀一笑。
&esp;&esp;“不过，现在不重要了，我们之间不合适，我已经买好水军了，等到我们离婚这件事公开，会告诉大家，是我对你没感觉了。”
&esp;&esp;霍湛心口紧缩，手不小心折断了白玫瑰。
&esp;&esp;“你考虑好了？”
&esp;&esp;“嗯。”楚栖年点头。
&esp;&esp;“好……”霍湛缓缓伸出手，恨不得这一刻时间拉长。
&esp;&esp;楚栖年一直期待他说出拒绝的话。
&esp;&esp;可是直到霍湛拿到笔那一刻，就像倏然踩空，从高处跌落。
&esp;&esp;签下自己的名字，霍湛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是被剜去一块。
&esp;&esp;楚栖年惨然失笑，一滴眼泪毫无预兆落下。
&esp;&esp;“好，那我走了。”
&esp;&esp;到这一刻，喜欢或者不喜欢这个问题，已经没有问出口的必要。
&esp;&esp;“我……你要去哪里住？”霍湛无措地伸手，想去拿行李箱。
&esp;&esp;“把卡拿上吧，这次进组片酬也不高，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esp;&esp;“不用了。”
&esp;&esp;楚栖年躲开他。
&esp;&esp;手指用力到离婚协议书都被揉皱。
&esp;&esp;“不用了，谢谢。”
&esp;&esp;霍湛头脑逐渐从被抛弃的事实中清醒过来。
&esp;&esp;“我让法务部再拟一份离婚协议书，财产一人一半，房子和车都给你……你不用离开这里。”
&esp;&esp;他后知后觉想拖延时间。
&esp;&esp;这一切，和当年父母丢下他一走了之的画面一模一样。
&esp;&esp;楚栖年声音哽咽：“霍湛，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esp;&esp;霍湛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去帮他擦眼泪。
&esp;&esp;“如果你知道，就别再说这些话了，我不要钱，有些东西，是钱弥补不了的。”
&esp;&esp;楚栖年拎去行李箱走出大门。
&esp;&esp;转身阻止霍湛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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