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霍湛走近:“你昨天晚上去……”
&esp;&esp;楚栖年打断他:“没去哪里,看了一晚上星星。”
&esp;&esp;察觉对方态度冷淡,眼神也闪躲。
&esp;&esp;霍湛不由得放轻了语气:“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说错了话。”
&esp;&esp;楚栖年揉揉泛酸的眼睛,他一晚上没睡,眼底下的黑眼圈方才化妆师忙乎许久才遮住。
&esp;&esp;“没什么,你说的很对。”
&esp;&esp;楚栖年轻轻一笑。
&esp;&esp;“我是时候该摆脱作精这个称呼了,至少,每次被骂时候,你不会被我连累一起被骂。”
&esp;&esp;霍湛心中不安的感觉渐深,还想解释什么,正好这时开机。
&esp;&esp;无奈,只能暂时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esp;&esp;演完今天这场,楚栖年就要杀青了。
&esp;&esp;摄政王出征前,楚栖年最后一次问他。
&esp;&esp;这次不再求他,而是强硬地把人掼在墙上。
&esp;&esp;“我不许你去!傅尘鸢!你不能这样!”
&esp;&esp;他歇斯底里,原本一夜未睡,现在吼完这句话,嗓子都哑了。
&esp;&esp;霍湛心里泛起针扎似的疼痛。
&esp;&esp;很想抱一抱他,但是此刻已经开机。
&esp;&esp;霍湛只能狠下心说最伤人的话。
&esp;&esp;“沈降,本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esp;&esp;“我不想听这些!”楚栖年眼睛布满红血丝,攥着霍湛衣领的手一直抖。
&esp;&esp;“你是不是喜欢阿蛮?你是不是对他动了心!”
&esp;&esp;“是!”霍湛抬手时有片刻犹豫,最终还是落在对方肩膀处。
&esp;&esp;剧中,沈降的肩膀受过刑后经常会痛。
&esp;&esp;推在这里,他痛的失了力气。
&esp;&esp;“本王亲手养大的小皇帝如今乖得很,他不会像你这般疯魔。”
&esp;&esp;霍湛想起刚才金导临时让加的台词。
&esp;&esp;咬咬牙,还是说了:“昨夜,寝殿龙床上,他说了,愿意把天下让给本王,只要我打赢这场仗。”
&esp;&esp;“所以,沈降……本王为何不要一位听话,还‘好用’的傀儡?”
&esp;&esp;楚栖年知道这是额外加的,也知道摄政王对于小皇帝没有其他心思。
&esp;&esp;但是这些,只是自己知道。
&esp;&esp;如果代入角色,沈降从来不知,甚至真的以为傅尘鸢爱上了皇帝。
&esp;&esp;演这种戏格外伤身,楚栖年没有说词,退后两步,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捂着心口。
&esp;&esp;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用力的鲜血淋漓,成为一滩碎肉。
&esp;&esp;金导没有喊停,给足了他时间。
&esp;&esp;整整十多秒后,大滴大滴的眼泪,不断滑落。
&esp;&esp;那种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的质问,到最后彻底心死,在短短十多秒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esp;&esp;“好……”
&esp;&esp;他惨笑一声,喃喃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