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和第一次在任南酌面前哭到说不出话来。
&esp;&esp;纪凛却如释重负:“任南酌,识砚一直在等你,如今你回来——挺好的。”
&esp;&esp;他不再难过就好,至于自己的结局,即使遗憾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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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近凌晨,哭过一场,几人各自回屋休息。
&esp;&esp;这里唯一离不开任南酌的只有楚栖年。
&esp;&esp;他带他回自己屋子,借着桌上的光去摸他的脸。
&esp;&esp;“任南酌,你老了点……”楚栖年鼻音浓重:“但是……还是帅的。”
&esp;&esp;任南酌失笑,掌心盖在他手背。
&esp;&esp;“你没有变化,看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
&esp;&esp;楚栖年小声说:“不是的,我已经三十多了。”
&esp;&esp;“在我心里,你一直没有变过。”
&esp;&esp;任南酌眼里发亮,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他,看着他。
&esp;&esp;这么多年没见,楚栖年脸皮薄了些。
&esp;&esp;被他盯久了看,面上发烫,想躲。
&esp;&esp;“别走。”任南酌本就强势。
&esp;&esp;这些年在战场上厮杀,眼神愈发锐利深邃,压迫感十足。
&esp;&esp;楚栖年睫毛轻颤,手指抚摸上任南酌衣领的扣子。
&esp;&esp;“换衣服,睡觉吧,很晚了……”
&esp;&esp;“好。”任南酌脱下身上陈旧的军装,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无数触目惊心的伤痕出现。
&esp;&esp;楚栖年瞬间明白这是什么。
&esp;&esp;任南酌这才想起这些伤,又扣了回去。
&esp;&esp;“打仗不可避免会受伤,来之前畏畏缩缩,怕你会嫌弃,也怕你……”
&esp;&esp;他没说下去,楚栖年强忍泪眼抬眼:“怕我什么?”
&esp;&esp;任南酌轻叹:“也怕你,接受了纪凛。”
&esp;&esp;“我……这些年,一直拒绝。”
&esp;&esp;楚栖年亲自帮他脱下衣服,不让他遮掩,甚至在锁骨处的刀疤吻了下。
&esp;&esp;“他对我的好,一一还了,这些年,我也数次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
&esp;&esp;“不过人情这东西,还不清楚,但是……感情,只能给一个人。”
&esp;&esp;所以他愿意等他十四年。
&esp;&esp;甚至做好了一辈子等下去的准备。
&esp;&esp;心里有一个满分的人,从此往后看谁都差点意思。
&esp;&esp;年少遇到惊艳一生的人,会刻在骨子里,忘不掉。
&esp;&esp;“你不能走了,不要离开我。”他哀求道,手臂环过任南酌腰身。
&esp;&esp;任南酌压抑着心里酸痛,眼眶一热,一下下亲吻他发顶。
&esp;&esp;“不走了,我们的国家胜利了,以后再也不离开。”
&esp;&esp;这一晚睡下没多久,楚栖年惊醒。
&esp;&esp;睁开眼看到任南酌还在,心里逐渐放松,侧过身去看他。
&esp;&esp;却见对方并没有睡着,用很深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