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她却还不想说。
&esp;&esp;“你就这么自信?”于春坊捏捏他的手,常年做户外气象研究的人手上的茧子很厚,但是捏起来的手感却有一种安全感,挑眉看着他,“你就不怕那人是甄家派人过来闹事的?”
&esp;&esp;甄家。
&esp;&esp;苗磊最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想听到这两个字,眸色变了一些,不过气势还在,对她说:“不会,我之前让妇联主任过去警告过他们家了,他们要是还想在气象站家属院呆下去,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esp;&esp;“是吗?”于春坊见一位客人带着家人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手移开,淡淡地反问他。
&esp;&esp;苗磊的话一塞,这个反问让他有那么一点点不自信了。
&esp;&esp;这句话什么意思?刚才那人不会真是甄家那一群人找过来破坏他今日婚宴的人吧?!
&esp;&esp;他有一点点怀疑了。
&esp;&esp;因着这一份怀疑和不自信,在接下来于春坊接待客人的全过程中,苗磊始终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动不动就想回头去瞅瞅刚才被他放进去的那个人做了一些什么。
&esp;&esp;可惜,他看不清。
&esp;&esp;在他三番两次的走神之后,于春坊实在撑不住面上的表情,三言两句让客人先进去了。然后等客人进去后,她忍不住问:“苗大石,你干什么呢?”
&esp;&esp;苗大石,苗磊苗高级技术员的原名。
&esp;&esp;苗磊已经很长时间没被人叫过这个名字了,一时也不知道是应该先表现出来尴尬还是十分尴尬。
&esp;&esp;他小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是我妈跟你说的?”同时,他心里又觉得不太可能,他妈年纪大了得了健忘症,肯定不记得他这个荒唐的童年小名了。
&esp;&esp;于春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还是很体贴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登记领结婚证那天,你户口本上写了啊!”她坦然道。
&esp;&esp;苗磊:“……”
&esp;&esp;于春坊丝毫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而是重新问起了刚才那个问题,而且这一次的语气还更加严肃了。
&esp;&esp;“你刚才跟人说话的时候,走神,想什么去了?”她严声问。
&esp;&esp;苗磊被她这问题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刚才那茬事,转头往店里面瞅了瞅,没发现什么动静,这才对她说:“想刚才那人是不是甄家派来的间谍。”他语气狐疑道。
&esp;&esp;于春坊听了他的话,过了半天,皱眉道:“苗磊,你这智商还能当高级技术员?”
&esp;&esp;…
&esp;&esp;程以时出来找人的时候,刚刚好好看到那位一米八几身高体壮的气象站高级技术员被于春坊劈头盖脸一顿训的画面。
&esp;&esp;她当即就有一种天道好轮回的情绪。
&esp;&esp;谁让这位一米八几的高级技术员也曾不留情面地将她写的材料一顿批评呢!!
&esp;&esp;这真是“一物降一物,看谁饶过谁”!
&esp;&esp;只是,考虑到里面的客人都在等着这两个人开桌了,她到底还是退了一步,没让这个画面再继续下去,低头捂嘴轻咳两声。
&esp;&esp;咳嗽声将正在吵架或者是单方面吵架的两个人“惊醒”。
&esp;&esp;于春坊看过来,看到程以时眼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