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皮鞋擦得锃光发亮很是干净。
&esp;&esp;他说话也不是南城本地人那般还带着一点口音,一开口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esp;&esp;程以时自觉这样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又听他主动介绍自己是酒厂厂长,隐约地猜到了他的来意。
&esp;&esp;孟鸳这一生见的人物也多,见这人一开口介绍的就是职务,也很有眼力见,跟这人点了个头之后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esp;&esp;出去的时候也顺便把蒋彦辞给拽出去了,安排他:“你别在这儿影响小时做正事,出去招待招待客人去。”
&esp;&esp;蒋彦辞:“……好。”
&esp;&esp;等其他人一出去,后厨小小的休息室就只剩下程以时跟李奋发两个人。
&esp;&esp;李奋发主动表明了来意:“程老板,不瞒您说,我之前听朋友提过您这边想要找一家酒厂合作酿酒。我不知道您现在是不是还需要跟酒厂合作。”
&esp;&esp;程以时手指微动,轻轻点点头。
&esp;&esp;“是的,我的确需要跟一家酒厂合作酿酒,而且我现在的确还没有找到合作的酒厂。”
&esp;&esp;这句话出来之后,李奋发明显地松了口气,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了一些,就像是完全放松了一样。
&esp;&esp;当然此刻,如果程以时有读心术的话,就会听到他的心声。
&esp;&esp;李奋发正在心里对自己说,幸亏他找来找去,刚好赶上了,没有错过这样一个合作的机会。
&esp;&esp;不过程以时听不到他的心声,自然也不知道他对这一次的合作的看重。只觉得她还是要跟上一次谈合作一样,把有些条件有些事情要摆在最前面。
&esp;&esp;“李厂长,尽管我很希望这一次的合作能够顺利进行。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说在前面,以免我们后续合作……”
&esp;&esp;未进的话,在李奋发口中说了出来。
&esp;&esp;“程老板是说,酒厂合作生产的酒必须要限量发售,而且酒的全面营售要根据您设定的方案来进行是吗?”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如果是这个条件,那么不需要您再开口,这个条件我们酒厂答应。”
&esp;&esp;对于他这么干脆利落的拍板答应下来这件事,程以时还是稍稍惊讶了一下的。
&esp;&esp;无他,其实在程以时看来,这时候的酒厂虽说可能经营艰难了一些,但是说要是真的干不下去破产倒闭,那也不会。
&esp;&esp;而在那本书中,也提过酒厂倒闭这件事。大规模的酒厂倒闭时间应该在九十年代。酒厂发展如何分水岭就在当时。
&esp;&esp;因此,她也猜出来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南城小店酒厂一定是遇到了经营上的大困难,而且这个困难也不是一般程度的,而是一个意味着不度过这个困难,酒厂可能会倒闭的问题。
&esp;&esp;毕竟有些事情不难猜,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一个中型酒厂是不会这么看重跟一个小饭店的合作的。
&esp;&esp;它或者说它背后的他们正在试着把这个小合作当救命稻草,说什么都要抓住。
&esp;&esp;“程老板,做生意讲究诚信经营,有些话我就跟您开门见山了。”李奋发聊起来生意,还是比较精神的,“1978年酒厂建厂的时候,我们酒厂里面有一个外地的投资人。两个月前,投资人意外去世,他的后代接手了他的股份。但是两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