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蒋行舟累得一沾床,都不需要听睡前故事,立刻就入梦了。
&esp;&esp;蒋彦辞则是越累精神越兴奋,坐在床尾盯着正在涂百雀羚护肤的程以时看。
&esp;&esp;程以时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看他,问他:“你不累吗?还不睡?”
&esp;&esp;“不累。”他说。
&esp;&esp;“哦!”程以时也不意外。
&esp;&esp;大扫除可能对别人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消耗,但是可能对他来说,应该就只是0001的伤害。
&esp;&esp;这男人的精力有多充足劲儿头有多大,别人不清楚,她难道不清楚?
&esp;&esp;想到这里,程以时小脸一红。
&esp;&esp;突然,蒋彦辞把屋里的灯给拉黑了。他起身,在黑暗中找到“目标人物”。俯下身去,对准那双红色的柔软一亲。
&esp;&esp;程以时被他亲得呼吸紧促,感觉嘴巴脖子锁骨都是他的口水。
&esp;&esp;她承受着眼前人的动作,舌头与他厮缠着,还不忘记找出空来,气愤地骂他:“蒋彦辞,你是狗吧。”哪有人喜欢这么又是咬又是舔的。
&esp;&esp;蒋彦辞喘气声粗,手臂抵在墙壁上,青筋贲发,一边低头去亲她,一边笑着回应她:“嗯,我是狗,你是肉骨头。”
&esp;&esp;程以时:“……”
&esp;&esp;算了,狗就是不会说人话。
&esp;&esp;一番云雨之后,蒋彦辞赤膊搂着人躺在床上。
&esp;&esp;程以时在他手臂上动来动去,毛茸茸的头发蹭得蒋彦辞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