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要甄同志的工作笔记是要模仿字迹吗?”
&esp;&esp;其余人:还有这事?
&esp;&esp;程以时还在低头研究那两张所谓的“一模一样”的字,骤然听到这话,眉梢轻挑,手指捏着两张纸抬起头,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我模仿她的笔迹?”
&esp;&esp;语气稀松平常,却相当有威慑力。
&esp;&esp;文芮迟疑片刻,放在一侧的手握得越紧,指甲戳进手心,眼睛躲闪,语焉不详地说:“之前闲聊的时候,你说你会模仿别人的字迹。”
&esp;&esp;“不错。”程以时点头,而后又用手支着额头,倦倦地说,“那又怎样?莫非就凭这一点,就要盖棺定论,认定我故意模仿字迹抄袭?证据呢?”
&esp;&esp;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说来说去,证据在哪里?
&esp;&esp;“那小程同志有其他证据吗?”那位提出“字迹鉴定”的领导接过话,转而问道。
&esp;&esp;程以时似乎在想什么问题,没有说话。
&esp;&esp;甄可宝又故意把话题往之前的带,故意说:“程同志,你要是真的很需要这个岗位,我让给你就是了,何必非闹这举报的一出事,耽误各位领导时间。”
&esp;&esp;眼中已然是胜券在握的神态。
&esp;&esp;只不过,这点稳赢的姿态并没有保持超过一分钟,就程以时的一句质疑轻松打破。
&esp;&esp;“各位领导确实认为这两个字迹跟稿纸上的是一样的吗?”程以时抖抖手中的纸张,发出相应的疑问。
&esp;&esp;监督席上,甄可宝心中一慌。
&esp;&esp;“不可否认,这两张字确实跟稿纸上的字迹很像。”程以时先是点头,又是摇头,“但是很可惜,笔迹这种东西,像三分需要几天苦练,像七分不过需要起早贪黑,辛苦一些则已,说不上困难。”
&esp;&esp;“但要想将另一个人风格完全变成其他人,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esp;&esp;何文声觉得形势不对,下意识想要阻止,但是却被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