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应该要发现去北疆的仪仗队不对劲了。”
&esp;&esp;“要被追杀了吗?”赵言:“有点紧张哎……”
&esp;&esp;走了两天后,他们的马车又驾驶到了山路。
&esp;&esp;关阳地界几乎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山地,山峰险峻,路不好走,这时又是多雨水的季节,空气潮湿黏腻,路上泥泞不堪,不过也有好处,这样的羊肠小道,就算赵承派人追杀,也来不了多少人马。
&esp;&esp;但是连续走了好几天后,他们买的粮食要吃的差不多了,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比如泥石流等天灾,被困在山里,要保证在某处局限的地方有粮食吃,这几日文泉和雍少阑开始打猎了。
&esp;&esp;赵言就是个废物,只能爬树找些果实。
&esp;&esp;这日又天降大雨,大雨几乎要连成线往地上砸,为了保证马车不被滑下山坡,他们只能找了一处山洞躲雨。
&esp;&esp;等到午后雨势小些,文泉便穿了蓑衣,拿了自己用树皮和树枝制作的弓箭:“王爷,殿下我去猎兔子了,你们在这里休息吧。”
&esp;&esp;赵言正在给马儿喂草,幸好山上最不缺的就是草料,“去吧,一会儿我在去搞一点野果。”
&esp;&esp;“行,”文泉说罢,便背着东西走了。
&esp;&esp;赵言喂完马儿,拿了一个羊皮袋子挂在身上:“阑兄,我去附近摘点野果,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esp;&esp;“也好,”雍少阑把几人的餐具收拾了一下,拿了水袋:“方才看的有山涧,要弄些水来。”
&esp;&esp;“那走吧。”赵言说吧,雍少阑喊住了人:“等等。”
&esp;&esp;雍少阑走到少年身边,将他的裤管塞到靴子里,又那布条紧紧捆上,手上也用护腕弄好给他戴上帷帽:“山上虫子多,做好防护。”
&esp;&esp;雍少阑穿的也干练,他不说赵言都没发现,贴身的衣服便把他的身形优势显尽了。
&esp;&esp;赵言乖巧让雍少阑摆弄好:“阑兄,你这身材真不错。”
&esp;&esp;说罢,还出拳在男人肩膀来了一拳,“等有空了,你教我练武,我也要整一身腱子肉!”
&esp;&esp;“教的高大威猛些!”
&esp;&esp;雍少阑:“……”
&esp;&esp;“嗯,走吧。”
&esp;&esp;赵言找了根手腕粗细的棍子,一用来探草和防身,便走赵言嘴巴也闲不住,“这里可真原始,咱们现在一整个荒野求生,还挺有意思的。”
&esp;&esp;雍少阑跟在少年身后,看赵言说一句话就要回头看他一眼,便吁了口气道:“我来探路。”
&esp;&esp;赵言:“别呀……”
&esp;&esp;结果话音刚落下,眼前一个没看见,被石头绊了踉跄。雍少阑及时拉住了少年的手腕,这才不至于让赵言摔出狗啃泥。
&esp;&esp;“我去,吓我一跳。”
&esp;&esp;雍少阑把赵言手里的棍子拿过来,走到他身前:“你说,我听着。”
&esp;&esp;赵言:“……”
&esp;&esp;随手摘了个小树枝含在嘴里,双手抱着脑袋:“我真是个废物。”
&esp;&esp;“那你小心一点。”
&esp;&esp;“嗯。”
&esp;&esp;赵言安心跟在雍少阑身后,说话就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