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还以为主人只教过他一个。
&esp;&esp;沈端端张口就来:“是啊,好多年前了,要不是我表——”
&esp;&esp;他突然收住话头,紧急转了个弯,“忘了自我介绍,是维塔亲王的儿子,沈端端,你叫——?”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整个竞技场中,一种无形的壓迫感像空气一样无声无息蔓延,然后以雷霆之势压了下来。
&esp;&esp;所有人像被扼住喉咙一样,一句话也发不出来。
&esp;&esp;熟悉的气息。
&esp;&esp;白若年一点事儿没有,反而还跟着皱皱鼻子,下意识朝气息方向看过去。
&esp;&esp;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主席台。
&esp;&esp;黑发銀瞳,一身干脆利落的军服,颀长挺拔,俊美无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