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安心。
&esp;&esp;房间里,白若年在衣服堆里翻半天,最后还是拿了昨天咬得最爛的那一件。
&esp;&esp;泄愤兼暖被窝,皆可。
&esp;&esp;陆明烬指尖在座椅上敲了敲,白若年这一溜可溜得够久的。
&esp;&esp;什么忘带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终于听见啪嗒啪嗒一路小跑的声音,陆明烬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小小的身影抱着个什么衣服往这边过来。
&esp;&esp;陆明烬挑眉。
&esp;&esp;呵。
&esp;&esp;怎么是他的衣服。
&esp;&esp;还有。
&esp;&esp;领子怎么也给咬爛了。
&esp;&esp;牙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esp;&esp;白若年钻进星船,抱着衣服坐好,也不解释,下巴尖一抬,頗为傲娇,把陆明烬当成了御用司机。
&esp;&esp;“走吧!”
&esp;&esp;自从被咬了一口后,他的家庭地位显著上升,和之前当猫猫的时候雖然比不了,但也有的一拼。
&esp;&esp;陆明烬没动,偏头,“宝宝,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esp;&esp;白若年咬唇,不吭声。
&esp;&esp;“不问自取,不说明白了可不能让你带走。”陆明烬语气带着点逗弄。
&esp;&esp;白若年瘪了瘪嘴。
&esp;&esp;壞主人,真小气。
&esp;&esp;都咬出毛边了还舍不得。
&esp;&esp;但所谓识时务者为英雄,白若年也不犟劲,兀自攥紧衣服边边,歪头,眨眨眼,蓝眼睛水汪汪看着自家的坏主人。
&esp;&esp;“我喜欢上面的气息。”白若年声音黏糊糊,糯叽叽,拉长声,配着巴掌大一张漂亮小脸,没点自控能力的恐怕恨不得把自己全身家当都给他。
&esp;&esp;陆明烬不是没有自控能力的人,很淡定得哦了一声,然而微勾的唇角出卖了他。
&esp;&esp;小猫喜欢他的气息。
&esp;&esp;区别于陆明烬的好心情,白若年直到帝校都气鼓鼓,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故意没和陆明烬打招呼,径直往外冲,结果被身后的人拽住了小鱼书包。
&esp;&esp;“拜拜宝宝。”
&esp;&esp;陆明烬看着他。
&esp;&esp;小猫是不是该和他说点什么?
&esp;&esp;以前他出门,可是每天都和猫猫说再见的。
&esp;&esp;奈何白若年已经不是之前单纯的小猫咪了,转头啊呜咬上陆明烬的手,力道不重,但也在指尖留下一圈整齐的,微微泛红的小牙印,然后灿烂一笑,像个小恶魔,“拜拜。”
&esp;&esp;陆明烬摩挲了一下指骨上的牙印。小狗猫。
&esp;&esp;气性真不小。
&esp;&esp;=
&esp;&esp;陆明烬顶着手上的牙印回到军部,错过两天例会的他被顾常德亲切叫到办公室问候,在外面排队的时候碰到了七师团的祁既珩。
&esp;&esp;祁既珩一身笔挺军装,正想上前寒暄两句,目光扫过陆明烬的手,瞬间定格在那圈小巧的牙印上,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随即谨慎地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