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主人穿着深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esp;&esp;白若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颈侧——那里似乎没什么傷?他又往下看,肩膀?手臂?好像也看不出明显的外傷痕迹。
&esp;&esp;“傷。。。伤在哪里呀?”
&esp;&esp;他小声问,有点茫然,总不能是内伤吧?
&esp;&esp;内伤怎么上药??
&esp;&esp;而且内伤的话会不会很严重。
&esp;&esp;白若年小脸汗涔涔的,已经开始自己吓自己了。
&esp;&esp;陆明烬睁开眼,银灰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直直地看向他。他没说话,只是抬手,修长的手指缓缓地解开了家居服上衣靠近左肩处的两颗纽扣,然后将衣领微微向旁边拨开。
&esp;&esp;布料滑落,露出了一片紧实的肩胛区域。然而,在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esp;&esp;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深红,微微肿胀,甚至能看到一点渗出的组织液,显然是旧伤叠加,让愈合变得困难。
&esp;&esp;白若年倒抽一口冷气,蓝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里面充满了真实的惊吓和心疼。
&esp;&esp;“这。。。这么严重?!”
&esp;&esp;如此触目惊心。
&esp;&esp;怪不得昨天血腥气那么重。。。
&esp;&esp;而且看上去主人压根没想管一样。
&esp;&esp;“嗯。”陆明烬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牢牢锁着白若年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esp;&esp;小猫都要炸毛了。
&esp;&esp;白若年当然要炸毛了。
&esp;&esp;都一天了,为什么不处理呢??
&esp;&esp;有空给他做鱼鱼也不处理伤口嘛?
&esp;&esp;“为什么不处理啊”白若年心疼得小脸都皱起来。
&esp;&esp;陆明烬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esp;&esp;“它自己会好的。”
&esp;&esp;反正以前都这么过来的,上不上药也不怎么影响。
&esp;&esp;白若年眉毛竖起来,“那肯定有好得快慢之分的。”
&esp;&esp;他凑到自家主人面前,蓝眼睛圆溜溜得看着陆明烬,小大人似的。
&esp;&esp;“以后受伤都要上药。”
&esp;&esp;陆明烬唇角勾了一下,算是默认。
&esp;&esp;白若年哼哼了两下,不和他计较,低头拧开消毒喷雾的盖子。
&esp;&esp;宽大的帽檐和蓬蓬裙让他动作有些不便。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为了看清伤口,不得不微微俯身。
&esp;&esp;这个姿势,让那顶宽檐帽的帽檐几乎要碰到陆明烬的脸颊,一股混合着阳光、干净衣物以及独属于白若年身上的、难以形容的甜暖气息瞬间将陆明烬笼罩,视线下移,落在白若年缠着尾巴的小腹上。
&esp;&esp;陆明烬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紧,强迫自己将视线钉在伤口上。
&esp;&esp;猫。
&esp;&esp;记住。
&esp;&esp;猫。
&esp;&esp;“会。。。会有点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