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地打了个小嗝,但很快又愁云惨淡起来。
&esp;&esp;因为他发现主人没打算走。
&esp;&esp;一直待在家里,搞不好就等着他露出马脚呢。
&esp;&esp;以前他心心念念盼主人回家,现在好了,主人不走了。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他只好每天猫猫崇崇,窝在屋里不肯出来。
&esp;&esp;“这耳朵尾巴,大概得等临时标记彻底消了才能下去吧?”白若年揪着自己的尾巴尖,颇为苦恼。
&esp;&esp;楼梯再次传来脚步声。
&esp;&esp;当陆明烬再一次端着温热的羊奶,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时,白若年终于忍不住了,在毯子下抖着耳朵,发出小小的抗议:“你不去军部的吗”
&esp;&esp;“咳咳”陆明烬把羊奶放在边上,做作咳嗽了一声,“受伤了。”
&esp;&esp;白若年立刻从毯子边缘探出小半张脸,担忧的蓝眼睛望向他。
&esp;&esp;陆明烬盯着他露出来耳朵尖上的那点聪明毛。
&esp;&esp;耳朵都露出来了。。。。
&esp;&esp;不rua真的很难受。
&esp;&esp;白若年哪里知道自家主人在想怎么rua他的耳朵,羊奶也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