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然记吃不记打。
&esp;&esp;“哎哟!干嘛打我!”
&esp;&esp;白若年屁股上毫无防备得被来了一巴掌,嗷的一嗓子,其实不疼,但是——
&esp;&esp;白若年咬咬唇,一种麻酥酥,似曾相識的电流感,从尾巴骨处激起。
&esp;&esp;就嗯
&esp;&esp;以前自己是猫猫的时候,自己犯错也被打过屁股,但是这个感觉好奇怪。
&esp;&esp;“惩罚你替他挨了。”陆明烬好整以暇,“花种你自己留好,那东西比花要珍贵,曹德龙那边我管,放他一马。”
&esp;&esp;得了承诺,白若年眼睛一下就亮了,选择性忽略了尾巴骨那块麻酥酥的感觉,心里只有曹叔和他女儿有救了的开心,被攥着手腕也不叫疼了,直接另一只手勾住陆明烬脖颈,吧唧亲了他一口。
&esp;&esp;亲完俩人都愣了。
&esp;&esp;白若年自己也懵了。以前只会蹭蹭貼贴,怎么会……下意识亲上去了?好像……人类表达喜欢就是这么做的?
&esp;&esp;嗯,人表达喜欢就是这么干的。
&esp;&esp;也没啥问题?
&esp;&esp;但主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捏。
&esp;&esp;他盯着陆明烬,后者基本上僵住了。
&esp;&esp;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粘稠。白若年也茫茫然,只觉得贴了抑制贴的腺体又开始隐隐跳动,耳朵尖发烫,浑身不自在。他索性耍起无赖,把臉更深地埋进alpha怀里,假装无事发生。
&esp;&esp;堪比鸵鸟卧沙。
&esp;&esp;然而,这个动作,最为致命。
&esp;&esp;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白若年哪怕是耳朵不太好使,也清晰地捕捉到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esp;&esp;声音又快又沉,很震,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节奏,杂乱无章地敲打着他的鼓膜。
&esp;&esp;“你的心跳得好快呀。”白若年无辜道。
&esp;&esp;
&esp;&esp;过了也不知道多久,陆明烬喉结滚动,终于开了口。
&esp;&esp;“不是我的。”
&esp;&esp;“咦?”白若年抬头。
&esp;&esp;陆明烬表情莫测,看不穿情绪,打了个岔,试图转移话题,“我看看你腿怎么样。”
&esp;&esp;太生硬了。。。
&esp;&esp;白若年都感觉到了。
&esp;&esp;怎么了主人?因为自己亲了他一口?
&esp;&esp;他也觉得怪怪的
&esp;&esp;算了以后还是贴贴吧。
&esp;&esp;白若年正胡思乱想,身体一轻,被抱回了床上。
&esp;&esp;陆明烬捏了一遍,从胫骨往下,颇为正色得检查到底有没有断。
&esp;&esp;其实刚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医疗团队也检查过了,就是扭伤。
&esp;&esp;这是第三遍。
&esp;&esp;“明天要不让人送你回去。”陆明烬道。
&esp;&esp;“不回!”白若年头摇得像拨浪鼓,看着陆明烬的手,骨节分明,虎口覆了一层薄茧,嗫嚅,“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趟”
&esp;&esp;陆明烬冷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