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oga软乎乎的,热热的,汗水浸湿了銀色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臉颊上,更显得那张小臉脆弱又艳丽。即使意识模糊,手里还在试着攥着什么。
&esp;&esp;陆明燼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一粒花种。
&esp;&esp;居然是一粒花种。
&esp;&esp;陆明燼立刻就明白白若年的意图了。
&esp;&esp;疯了一样。
&esp;&esp;就为了一个给他开车的手下。
&esp;&esp;大概是怕被抢走,oga指尖着急收拢,被陆明燼挡住,只好没什么力气得挠着陆明烬的手。
&esp;&esp;像小猫挠一样的痒。陆明烬的心头像是被那细微的痒意轻轻蛰了一下,他看着白若年,总是莫名其妙想起他的猫。
&esp;&esp;于是他再次问,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你刚叫我什么?”
&esp;&esp;小家伙汗涔涔的往他懷里蹭,黏糊糊的发音配上本就含糊的意识,似乎有回应,但再也听不清了。
&esp;&esp;但他刚刚听得很清楚。
&esp;&esp;主人。
&esp;&esp;什么人会在没意识前这么叫?
&esp;&esp;特殊癖好除外。
&esp;&esp;一种很离谱,但一直以来都有的疑影,此刻在心中像蝶群一般扩散开来。
&esp;&esp;他把人抱起来,却感覺到懷里的人微弱地抗拒着。
&esp;&esp;“不不能走”
&esp;&esp;这回能让人听清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白若年什么也说不清,脑子混沌沌的,但是很着急,最后发音吐字不清,只说出来几个字,“曹叔也在”
&esp;&esp;“我让人处理。”
&esp;&esp;陆明烬开口道,伸手抚上白若年的眼睛,睫毛在他掌心颤抖,好在終于不再抗拒。
&esp;&esp;小家伙小臉尖尖,冷汗岑岑,陆明烬话刚一说完,白若年那口绷着的气的就放松了下来,也不再挣扎,全身心服从天性,一边喘息一边在懷里蹭啊蹭,蹭得人心烦意乱,陆明烬试图聚集精神,奈何血液也跟着oga的信息素在跳跃,太阳穴突突得跳。
&esp;&esp;“安静点。”陆明烬哑着嗓子。
&esp;&esp;白若年茫茫然盯着主人,口罩挡住了他英俊桀骜的脸,只能看清他的銀瞳。仰着脸仰累了,他又钻回主人怀里,揽上主人的脖子。
&esp;&esp;他也没说话啊
&esp;&esp;众目睽睽下,oga就这么要被抱走了,白细胞领队看了眼地上的傑斯尸体,咬咬牙,迎了上去。
&esp;&esp;看不清脸,戴了口罩,但是銀瞳。
&esp;&esp;而且此刻居然是竖瞳。
&esp;&esp;阴冷,幽深,压迫感十足。
&esp;&esp;他们见过这样的眼睛,但没见过银色的。
&esp;&esp;“你你”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领队被压製得吐不出一个字来。
&esp;&esp;陆明烬面无表情碾过他们正在收容的傑斯尸体。
&esp;&esp;领队下意识避开,生怕自己也和杰斯沦落到一个处境。
&esp;&esp;整个竞技場就这么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