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妈的表情有刹那的僵硬,随即迅速点头:“是啊小白!你妈都病了几天了,也不见你来看看,还得三催四请的,哪有当儿子这样的?”
&esp;&esp;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埋怨和责备。她的视线瞥见他怀里的花束,几乎是带着点不耐烦,伸手一把就抓了过去,动作粗鲁得让几片娇嫩的花瓣簌簌飘落,沾在光洁的地板上。吴妈看也没看,穿着硬底拖鞋的脚便径直踩了上去,将那点脆弱的美丽碾进尘土里。
&esp;&esp;白若年的目光追随着那被污损的花瓣,心尖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他有些困惑地抬头:“爸一说妈生病了,我就立马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