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贴了过来。“没有,出去。”
&esp;&esp;陆明烬声音哑的厉害,每个字都裹着灼热的吐息,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神却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esp;&esp;看白若年这懵懂样子,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sp;&esp;自己明明只幼猫一样毫无自保能力的oga,却妄想用自己去安慰对方,他沉沉看着白若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esp;&esp;面对alpha略带侵略性的逼近,白若年站着没动,他的嗅觉一向灵敏,嗅到了主人身上飓风混着硝烟的气息,那是他的信息素。
&esp;&esp;林而怎么讲的来着,说是alpha需要oga来中和他的信息素,需要他的贴贴。他现在不是猫,是人,他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esp;&esp;一不做二不休,白若年索性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环住alpha的脖子,声音委屈,“我不走。”
&esp;&esp;铃兰香气蔓延出来,清清淡淡,原本游刃有余的alpha突然顿住,陆明烬的呼吸陡然粗重,犬齿发痒,浑身血液几乎都在咆哮,掌心掐住那段伶仃腰线正要施力,却还是在下一秒收了力。
&esp;&esp;“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sp;&esp;白若年扬起脸,点头,“知道。”
&esp;&esp;“你知道个屁。”
&esp;&esp;年轻的alpha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陆明烬骂了人,从书架上找了两个抑制贴,一把攥住白若年的手腕把人拉回来,陆明烬呼吸粗重,拨开白若年细碎的黑发,不顾他的挣扎,毫不怜悯地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esp;&esp;带着薄茧的指尖触碰在oga柔软的腺体上,白若年大脑像过电一样,整个人控制不住颤抖,一个腿软跌在陆明烬的怀里。
&esp;&esp;陆明烬也很快给自己贴了一个,面无表情看着仍然颤抖的oga。
&esp;&esp;“知道后果了吧?”
&esp;&esp;一个刚分化的oga,眼前这样子,怕是连腺体都没发育完全。且不说承不承受住他,连普通的x事都受不了,稍微碰一下就刺激得不轻。
&esp;&esp;什么都不懂,之后怎么做钉子?
&esp;&esp;白若年此刻完全是懵的。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觉陆明烬手碰到他的后颈,腿就发软。
&esp;&esp;他茫然看着陆明烬,眼里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睫毛颤抖,却还是把下巴搭在陆明烬的肩膀上。
&esp;&esp;陆明烬僵了一下。
&esp;&esp;对于alpha、oga这种带有明显兽性的性别来说,那是属于下意识的,纯粹的依赖和信任。
&esp;&esp;贴上抑制贴,陆明烬甚至不能把它归为筑巢反应。
&esp;&esp;难以理解。
&esp;&esp;黑暗中,陆明烬沉沉盯着白若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默地掀开被子把人抱了进去。
&esp;&esp;“睡觉。”
&esp;&esp;白若年枕在alpha的臂弯里,眼睛亮亮。
&esp;&esp;就说主人喜欢贴贴吧。
&esp;&esp;口嫌体正直罢了。
&esp;&esp;主人身边真舒服,暖和。
&esp;&esp;得了许可,alpha刚躺下,oga就像只小动物似的蹭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