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几次,大哥也知道。父亲说你将来要出嫁,这种事就没必要告诉你。
&esp;&esp;关山悦一直以为父母对兄妹几人一视同仁,没想到他们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外人,一时怔住,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关山晓继续回忆。
&esp;&esp;关山远为人厚道,怎么也没想到弟弟会起歹念。看到母亲对三弟又生了亲近之意,非但不疑,反而替二人感到高兴,根本没有多想。
&esp;&esp;赵老太太久病卧床,平日里也没什么话对儿子们说,又有丫鬟帮忙遮掩,关山远倒是被糊弄了过去。
&esp;&esp;裘智听他絮絮叨叨,始终没说到关键,皱眉催促道:那你为什么要捆着赵老太太?
&esp;&esp;他已经猜到脖子上的伤口是为了制造赵老太太被蛇仙杀害的假象,但捆住她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还真诈尸了?
&esp;&esp;关山晓看了眼裘智,低头道:母亲尸体腐烂无法掩盖,我和候鸣君商量,打算借鬼神之说蒙混过关。我用钢刺在母亲的脖子上刺了两个小洞,伪装成蛇的咬痕。
&esp;&esp;关山悦听弟弟亲口承认对母亲遗骸的所作所为,怒火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裘智考虑到待会还要审关山悦,因此不命人将她抬到次间,只是让衙役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休息。
&esp;&esp;自从关山晓弄断关山远的腿后,关家老两口对他极为冷淡,母子关系早已恶化。关山晓对母亲的遗体下手时,没有一丝犹豫。
&esp;&esp;然而,他与关山悦关系不错,见姐姐昏倒,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为了不吵醒她,关山晓轻声继续说道:候鸣君假扮母亲留下遗言,屋里的仆人趁乱熄灭了烛火。
&esp;&esp;荷花突然大声哭道:大人,是三爷逼我的,我不是自愿帮忙的。
&esp;&esp;裘智奇道:他不是给了你五两银子吗?怎么能算逼你呢。
&esp;&esp;荷花脸色一红,哑口无言。
&esp;&esp;关山晓接着道:我将母亲的尸体从暗格中取出,候鸣君立刻藏进去。我怕出岔子,之前试验了多次,但都无法顺利将母亲的尸体从暗格里拉出来。。
&esp;&esp;他虽然暗恨母亲偏心,但让他亲口承认虐待母亲的遗体,还是有些犹豫,停顿片刻道:要么是母亲的手臂垂落下来,要么是腿脚磕碰到床,发出声响。
&esp;&esp;回想起当时的紧张情景,关山晓依旧心有余悸,额头冷汗直冒。
&esp;&esp;他说道:我只能用绳子将母亲固定好,最后拽着绳子,才能一下给她提出来,再用匕首割断绳子。
&esp;&esp;众人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绑住老太太的尸体是为了方便偷天换日。
&esp;&esp;何老六见关山晓说了这么久,心急如焚,怕他抢了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急忙插嘴道: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esp;&esp;裘智问道:那条麻绳你怎么处理了?
&esp;&esp;荷花不等关山晓开口,抢先道:三爷把麻绳扔到角落里,当时屋里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后来三爷让我去收拾,我打开暗格,把绳子扔了进去。
&esp;&esp;说完,她满怀期望地问道:大人,那条麻绳还在暗格里,您可以派人去找。我提供了关键证据,您能不能宽大处理?
&esp;&esp;裘智心想:我早找到了,况且无法提取dna,根本无法确认是捆过老太太的。我去市场上买一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