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那般繁华,半点油水没有不说,裘智又是个不知变通的人,跟着他简直埋没了自己的才华。而且裘智堂堂一甲的榜眼,居然跑来做县丞,摆明了失了圣心。
&esp;&esp;现在裘智就是条沉船,自己得赶快跳,但从来只有东家辞师爷的,没有师爷主动走的。所以乔师爷找机会就刺激裘智一下,让他尽快辞了自己。
&esp;&esp;裘智不知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跟哪欠了乔师爷,这辈子和自己讨债来了不成。昨天气了自己一通,今天又来抓自己的小辫子。
&esp;&esp;裘智瞪了乔师爷一眼,不悦道:今日去跟李巡检维护治安,体察民情。您要是有什么说的,直接找县太爷和吏部告状,别跟我这阴阳怪气。
&esp;&esp;要不是朱永贤对自己太好,裘智都得怀疑,是不是朱永贤专门找了这么个人来恶心自己。这一大早本来心情挺好的,现在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esp;&esp;裘智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毕竟是朱永贤辛苦请来的,不能几天就翻脸。
&esp;&esp;裘智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道:&我还是那句话,不找你,少跟我面前晃悠。&说罢,带着广闻扬长而去。
&esp;&esp;朱永贤一看到裘智,就发觉他脸色不对,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咱们回县丞衙休息吧,这大集以后有的是时间逛。&
&esp;&esp;裘智知道自己脸上挂了相,忙收敛心中情绪,笑笑道:&没事,刚才怕你等急了,快走了几步,不碍事。&他怕朱永贤问东问西,说着就拽起他的袖子,道:&快走吧,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esp;&esp;裘智为了自己的情绪健康,逛完大集回到衙署,直接改去大堂次间办公了,以免和乔师爷碰上。
&esp;&esp;朱永贤派人去问金佑谦的事很快就有了结果。金佑谦在礼逊学堂读了半年多,平日就闷头学习,没什么人去看过他,他也不怎么回家,案发时就在书院里,如此金佑谦的嫌疑差不多被排除了。
&esp;&esp;第二日,又等了一整天,快到下班的时候,张捕头和李霄才赶了回来。裘智怕让朱永贤苦等,拿了抄写的档案回家,准备吃完饭研究一下。
&esp;&esp;朱永贤看裘智还带着工作回家,忍不住又和白承奉夸赞起来,二爷这么辛苦,真是咱卫朝的第一贤臣。
&esp;&esp;白承奉无话可说,无论裘智做什么,朱永贤都能有的夸。白承奉暗道:太上王是不是第一贤臣不好说,但您绝对是咱卫朝第一情圣。
&esp;&esp;昨天逛完了王府的前半边,今天吃完饭,二人饭后消食,把后半边也给逛了一遍。亭台楼阁,花草树木样样俱全,还有一些仿现代的家居用品。
&esp;&esp;裘智感动道:我对这些事一向不懂,别苑修建的这么好,劳烦你费心了。
&esp;&esp;裘智一向洒脱,人活一世,能遇见真心相爱的人不容易。他兜兜转转两辈子,才认识朱永贤,没必要为了虚名遮遮掩掩。
&esp;&esp;反倒是朱永贤怕连累裘智的名节,不敢在京中同居,耗时六年,在宛平县建了这么一座别苑。打算等以后裘智中了进士,先来宛平做官,正好住在这,若是中不了俩人就直接跑来隐居。
&esp;&esp;朱永贤上辈子学美术的,这辈子又只想做全职闲散王爷,所以有大把的时间来研究如何享乐。他见爱人这般认同自己,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esp;&esp;朱永贤傻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你再看看有哪不合适的,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