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捕头点头答应下来。
&esp;&esp;裘智看着乔师爷,暗道:这屋子里就你工资最高,可不能让你闲着。
&esp;&esp;裘智命令道:乔师爷,你明天就看看柳管家的供词,还有金家借来的账本,有什么疑点。
&esp;&esp;乔师爷淡淡地应下。
&esp;&esp;裘智转头看向李巡检,道:咱们县今天出了个大案子,晚上让巡街的弟兄们上点心,别让宵小浑水摸鱼。
&esp;&esp;李巡检急忙应下。
&esp;&esp;说完这一大段话,裘智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才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众人均是摇头,裘智大手一挥,道:散会。
&esp;&esp;裘智起身快步走向秦仵作,拉着他大步往外走,边走边道:咱们验尸去。
&esp;&esp;秦仵作本来好奇,这会上裘智没找自己,为什么让自己参会,谁知竟是黑灯瞎火的去验尸。
&esp;&esp;秦仵作吓得一哆嗦,颤巍巍道:老爷,验尸都在正午时分,没有大晚上验尸的啊。秦仵作哭丧着脸,紧张的浑身发抖。
&esp;&esp;裘智知道古人迷信,一般都在午时三刻验尸,因此时阳气最盛,可防阴气冲体。金老爷都放了三天了,已经开始腐烂了,古代又没有冰柜保存尸体,再等一晚上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esp;&esp;裘智看他面色如土,额上满是冷汗,眼神惊恐无比,真让他验尸,估计得跟金老爷作伴去了。
&esp;&esp;裘智沉思片刻道:你放心,不让你动手,你在旁边守着就成。
&esp;&esp;裘智在现代就是法医,来到卫朝二十年没碰过手术刀了,多少有些技痒。如今秦仵作不愿在夜里验尸,正好自己有机会操刀了。
&esp;&esp;秦仵作闻言,一时愣住了,心道:我不动手,难道尸体还会自己动手?真要诈尸吗?秦仵作脚下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esp;&esp;李巡检几人都是这衙署里的老人了,等裘智走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esp;&esp;张捕头快人快语,率先开口道:新来的老爷,倒是个利索人,说是短会,还真挺短的。一句废话没有,开完就走了。
&esp;&esp;何典史几人也觉得裘智做事干脆,应该不是太难相处的人。大家名义上都是县太爷的佐官,但实际操作中,他们的老大就是裘智。裘智性子好,众人日子能好过不少。
&esp;&esp;齐攥典看看李巡检,拱手问道:李大人,咱们老爷的出身您清楚吗?是举人捐纳,还是科举出身?
&esp;&esp;几人之中,只有李巡检是有品级的。县丞不在的时候都是李巡检同何典史代理公务,县丞的任命也是他二人先知道的,故有此一问。
&esp;&esp;李巡检他们当时没有细问,只听说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于是说道:应该是科举出身。
&esp;&esp;众人点点头,暗想:难怪年纪轻轻就是县丞,原来是读书人。
&esp;&esp;裘智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想着马上要验尸,尤其金老爷的尸体都腐烂的不像样了,想想就没什么胃口,去膳馆里找了个馒头,打算垫补一下。
&esp;&esp;秦仵作一想到大晚上的验尸,早被吓得魂不附体,哪还有心神心情吃东西,茫然无措地跟在裘智身后。
&esp;&esp;文勉跟着跑了一下午,也是饿得不行,从膳馆里拿了两个包子,一口一个吞进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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