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姜淑仍在忙,被她打断了思绪有些不快:惊慌失措的,像什么样子?这么大人了,稳重些!
崔苗慢下脚步,匆匆与她行了礼,上前将那抄本放到了姜淑桌上,道:阿娘,你看看这个!
姜淑便看了,嗤笑道:哪个蠢货上赶着去触陛下的霉头?君臣父子,陛下要的只有君臣。陛下一系是母女相承,父子之事与她何干。你与我看这作甚?
崔苗绝望地闭上了眼,她有些想问为何自家不是母女相承呢,白要这么个无用的爹。
姜淑看着崔苗的表情有些懂了:你阿爹啊?
崔苗点头。
你自哪里看到的?等等,你在通政司偷看了奏章?姜淑柳眉倒竖,怒意满怀,崔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渎职啊?
没旁人看到,崔苗自知理亏,通政司是枢纽,私拆公文是大忌,我就是急了些,本想扣下来的,但又怕与登记对不上
还算你长了个脑子。姜淑冷笑。
阿娘,咱们怎么办啊?崔苗急道。
姜淑点了点她的脑门:什么怎么办?什么都不必办。折子都递上去了还能如何?大不了就是叫陛下训斥一顿,罚俸贬官,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