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家中账册,便说是衣饰吧,商户之家薄有家资,几个孩童又还未长成,一年总要添些新衣吧?自己看看你自家的帐,一年四季各添置一回成年男女衣裳、男童衣衫,半句没提女郎,你家女郎是不必穿衣吗?
这账册写得不清楚,都笼统算在一处了叶泽应道。
呵,家主、妻妾、儿郎的事都一一写清,女郎的事便写不清吗?韩济微眸中闪着嘲讽的光。
张柄又打断了:仅是衣物之事哪做得准呢?私家之账混乱些也是有的。至于个头,我曾听闻有些人家的小儿一餐用得比成人还多,个头却远不及同龄的其他孩童,这都是有的,如何能作为呈堂证供呢?而卓观颐顶撞老父,甚至殴伤老父可是有邻里为证的。
张柄申请传唤证人,上堂的是个闲汉,自陈住在卓家附近,因着闲散无事,常往卓家看热闹,亲眼可见。
你休要乱说!我从未见过你在我们家附近出现!我父身强体壮,我如何能打倒他!卓观颐急得直跺脚。
场面有些焦灼起来,两方各有说辞,险些在堂下争执起来。段松眠拍了拍惊堂木,喝了声肃静,方才止住,他看向方鉴示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