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太大了!塞不进去的!”龙娶莹惊恐地摇头。
由不得她拒绝。骆方舟手上用力,将那巨大的玉势硬生生、缓慢地挤进了她紧窒的甬道。龙娶莹痛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感觉下身快要被撑裂了。
塞到最深处,骆方舟又拿出一个金属打造的、带着锁孔的贞操带,咔嚓一声锁在了她的腰胯间,将那玉势和她红肿不堪的阴户彻底封死在里面。
“那个舞姬什么时候好,你什么时候解开。”骆方舟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若不好,你就一辈子戴着。”
龙娶莹这才反应过来,骆方舟根本不在乎那舞姬,他是在惩罚她的“越界”和“恶毒”。他早知道那舞姬是故意中招博同情,但他更恼火龙娶莹这种不上台面的手段,以及……她试图干扰他私事的行为。
龙娶莹像条死鱼一样被扔回榻上,下身又胀又痛,那巨大的玉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惩罚。她趴着养了几天伤,屁股上的肿稍微消了点,但贞操带还锁着。
她实在憋不住了。那玉势太大,撑得她难受,而且总有想小解的感觉,却又因为堵塞排不畅。她跛着脚,偷偷跑去暖香阁,想看看那舞姬到底好了没。
结果她看到那舞姬早就活蹦乱跳,正对镜梳妆,哪有半点不适?
“你怎么还不好?!”龙娶莹气得冲进去质问。
舞姬斜睨她一眼,慢悠悠地道:“姐姐说笑了,妹妹身子弱,还需将养些时日。倒是姐姐,这般着急作甚?”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算计。
龙娶莹这才明白,自己他妈被这女人当枪使了,还顺带坑了自己一把!操!后宫的女人心真脏!?她满心都是帝王宝座,对这些争风吃醋的弯弯绕绕简直烦透了。
见说不动舞姬,龙娶莹把心一横,直接冲向了骆方舟议事的金龙殿。
门口的王褚飞想拦,她直接一头撞开他,跟个炮弹似的冲了进去,在几位大臣惊愕的目光中,噗通一声抱住骆方舟的大腿,开始乱嚎:
“王上!解开!给我解开!那女人早就好了!她装的!我受不了了!你不给我解开我就不走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
骆方舟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人心底发寒。下一秒,他弯腰,直接将嗷嗷叫的龙娶莹拎起来,塞进了他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底下!
“继续。”他对大臣们说道,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只吵闹的苍蝇。
龙娶莹被塞在逼仄的桌底,光线昏暗。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骆方舟的手伸了进来,扯掉了她下身的遮蔽,让她光溜溜的屁股被迫朝着他椅子的方向。
接着,她感觉到一个硬热的东西顶住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更干涩的后穴。
“自己用后面撞。”骆方舟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本王议多久的事,就操你多久。不想更难受,就自己来。”
龙娶莹气得浑身发抖,骆方舟我日你祖宗!
可贞操带还锁着前面,后面的折磨看来是逃不掉了。她忍着屈辱,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胡乱地往自己后庭和那巨大的龟头上抹了抹。
看她还磨蹭,骆方舟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红肿未消的屁股。
“嗯……”龙娶莹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撅起屁股,用手使劲掰开自己两瓣臀肉,对准那灼热的硬物,咬着牙,一点点吞了下去。
“呃啊……”?异物侵入的胀痛让她瞬间白了脸。太紧了,太干了,每一下移动都像是凌迟。
她听着头顶上骆方舟和大臣们商议国事的声音,自己却在桌下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用屁眼吞吐着他的性器。一下,两下……她喘息着,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