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来阴的。
逃跑的念头从未熄灭过。她观察了许久,发现王褚飞似乎对蒙汗药有极强的抗性,她曾试过能放倒一头牛的剂量,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
于是,她缺德地换了思路——蒙汗药不行,春药总行吧?
她想着,只要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乱了方寸,她就有机会找到破绽,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飞会如何,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良心?那玩意儿早在她当年为了活命在战场上吃尸体的时候,就喂了狗了。
机会来得很快。那日骆方舟似乎有要事处理,一整天都没来“临幸”她。晚膳时,她瞅准机会,将好不容易弄来的烈性春药,下在了王褚飞那份饭菜里。
她躲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为又失败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紧接着,是沉重的,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成功了!
龙娶莹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王褚飞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而是充满了混乱与一种……骇人的欲望。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后面的她。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这反应……好像比她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然被硬生生撞开了!
王褚飞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直接冲了进来,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你……你干什么?!”龙娶莹下意识地后退,肥硕的身体撞翻了身后的矮几。她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这家伙中了春药,怎么力气好像变得更大了?眼神也太吓人了!
王褚飞根本不答话,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一步上前,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反抗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生疼。
“放开我!王褚飞!你他妈疯了?!”龙娶莹尖叫着,试图用脚去踹他,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制。
接下来的事情,变成了一场混乱而暴烈的噩梦。
中药后的王褚飞,展现出了与他平日冷漠截然相反的狂暴。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被药物点燃的原始欲望,毫无温柔可言,只有近乎残忍的冲撞与掠夺。
龙娶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字面意义上快要被干死”是什么滋味。她骂他,咬他,抓他,却如同蚍蜉撼树。那具她自以为强健丰腴的身体,在他绝对的力量和失控的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意识模糊间,她甚至在想,骆方舟那些变态的玩弄手段,跟此刻王褚飞带来的纯粹暴力和濒死感相比,简直像是小儿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无处不痛。她艰难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幅让她目瞪口呆的场景。
王褚飞已经清醒了,穿好了衣服,依旧那副冷硬的侍卫打扮。但他……他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的、委屈至极的啜泣。眼泪顺着他冷硬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耻辱和一种被玷污了的绝望。
龙娶莹:“……”
她活了二十年,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什么缺德事没干过?此刻看着一个差点把自己弄死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良家妇男,她心里头一次冒出了一种极其荒谬,甚至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喂……你,你别哭啊……”她哑着嗓子,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