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我是小懒猪,那你是什么呀?”
宋祈年看着他,他嘴里塞了一大口包子,脸颊鼓鼓的,又大又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
他笑了笑,揉了把睡的乱糟糟的脑袋,“是小懒猪的饲养员。”
江言噗嗤笑出声,刚想说什么,迎面吹来的海风吹的他一个瑟缩。
“冷吗?”宋祈年打开后座的车门,拿了件外套出来,披在江言身上,“先穿着,热了再脱。”
衣服很大,披在身上像披了一条小毯子,完全将他包裹于其中,阻隔所有带着凉意的海风。
江言带的全是短袖,唯一一件长袖睡衣在昨晚给两只小家伙洗澡时被溅湿,这衣服自然不可能是他的。
不过,他好像也没有看到宋祈年带的衣服里有长袖。
临时买的吗?
他低头闻了闻,衣服上带着淡淡的茶香,是宋祈年常用的洗衣液的香味。
不是临时买的,那就是提前在车上备下的。
江言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见宋祈年只穿了件短袖,问道:“宋祈年你不冷吗?”
说着他用手背碰了碰他露出的手臂,滚烫的温度烫的他一颤,不可置信地又碰了碰。
“宋祈年你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没有。”宋祈年捏了下他脸上的软肉,“正常情况,过一会就好了。”
不是发烧,江言松口气,又戳了戳他的手臂,甚至觉得不够,把手覆盖在他的小腹上。
每一次呼吸带动腹部起伏,体温穿过衣服传递到手心,温温柔柔,像抱了一个暖手宝。
宋祈年垂眸看来,江言歪了歪脑袋,最后摸了把收回手。
两人在车旁就着朝阳吃完早餐,剧组也把各种设备搬上了船,这时几辆保姆车开了过来。
车一停下,一辆保姆车的门立马被打开,曾宁霖鬼鬼祟祟地探头,左瞧又瞧,几秒后又缓缓收回一个脑袋。
没过一会,江言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震了震。
曾宁霖一连给他发了十几条微信。
曾宁霖:[人呢人呢人呢!]
曾宁霖:[起床了吗?]
曾宁霖:[该不会还没起吧?(惊恐jpg)]
曾宁霖:[(惊恐jpg)(惊恐jpg)(惊恐jpg)]
曾宁霖:[开门开门开门!]
江言刚准备回消息,曾宁霖的电话打进来。
“喂喂喂!江小言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再不来我们要走了!”
江言抬头,见曾宁霖从保姆车上跳下来,正背对着自己,幽幽道:“我在你背后。”
“哈?”曾宁霖回头,后方空荡荡,别说人了,就连他好侄子的一根毛都没有。
他提高音量,“你该不会真的还在床上吧!”
江言眼睁睁看着他傻啦吧唧在原地转了一圈,四处乱瞟,就是连地上都没有放过,但就是不抬头往后看。
中间明明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在曾宁霖的动作下,又仿佛有几百米的距离。
“快点快点!你起个床现在过来还来得及,也别吃早饭了,我车里有小面包,我给你拿两个。”曾宁霖急的不行,一边往忙碌的剧组工作人员那瞧,一边往来的方向张望。
江言缓缓道:“你扭头。”
“扭头干嘛?”曾宁霖囔囔,“我可是看过了,没有看见你,你可别想骗我?”
“卧槽!”曾宁霖如同见鬼一般,猛地往旁边一跳。
旁边的人被他的声音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曾宁霖恍若没有发现,咽了咽口水,紧张兮兮地靠近,“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