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霖:“?”
“啊?”他表情震惊。
江言骄傲的如同战胜归来的小老虎,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然而,下一秒,他抬眸与宋祈年危险的双眸对上,翘起的尾巴一点点落下。
完了,忘记宋祈年还在旁边
是他变强了?
下午,江言搬来小板凳,监督宋祈年收拾行李,成功将他带回家。
他在满满当当的衣帽间里开辟一块领地,一件一件把宋祈年的衣服挂好,退后一步,看着明显比旁边衣服大一圈的衣服,心里甜滋滋的。
江言满意地点点头,一扭头,宋祈年正半靠着衣帽间的门框,眸底含笑。
见他看过去,宋祈年站直身体,招了招手。
江言立马屁颠屁颠凑过去,在宋祈年前三十厘米处停下,仰头看着他,道:“我帮你把衣服挂好了哦!”
宋祈年垂眸。
江言就差在脸上写着“快夸我”三个大字。
他点了点头,“麻烦阿言了。”
江言不满地撅了撅嘴,显然不满意他这一句轻飘飘的道谢,强调道:“挂的可整齐了。”
宋祈年抬眸看了眼衣柜,衣服按颜色和类型挂,一眼看过去,对强迫症颇为友好。他颔首,认可江言的说法。
眼睛江言的嘴撅得快要能挂水壶,宋祈年轻笑一声,点了点他的脑袋。
指尖沿着脸颊下滑,最后落在下巴上,手指稍稍向上用力,江言跟着抬了抬下巴。
他缓缓闭眼,等待辛勤劳动的报酬。
因为激动,睫毛抑制不住的小幅度颤抖。
感到宋祈年越来越近,近到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呼吸频率受面前之人影响,由规律变得紊乱,他不由想,宋祈年的吻会落在何处?
脸颊?嘴角、还是干脆落在唇上?
江言舔了舔唇。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短暂响起,江言嘴巴被捏住。
江言:“?????”
他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捏着自己嘴巴的手,瞪的浑圆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宋祈年捏了捏他的嘴,“可爱。”
江言用力晃晃脑袋,甩掉宋祈年的手,趁其不注意,抓住他的手,快准狠的在虎口处咬一口,光咬一口还不够解气,他恶狠狠地用牙齿磨了磨。
“嘶。”宋祈年闷哼一声,江言松开牙,虎口处浮现出几个浅浅的牙印,他的动作看似恶狠狠,但其实并没有用力,可看见宋祈年的反应突然又不确定,看着宋祈年的眼睛,问:“很疼吗?”
“不疼。”宋祈年摇头,可眉间确实轻轻一蹙。
这哪是不疼,分别是疼坏了,否则也不会忍不住出声,只不过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强忍着不说。
江言懊悔不已,小心翼翼地握着宋祈年的手,鼓起脸颊,缓缓吹了吹气,“对不起,我下次要是咬疼你了”
话说到一半,宋祈年忽然捂住他的嘴。
江言并没有用力,这点力道于他而言,就跟小猫用爪垫挠痒痒,原是想逗逗使坏的小猫咪,可真当看到江言眼里的自责时,他不禁后悔,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捏,酸酸胀胀。
他亲了亲江言的指尖,道:“真的不疼。”
江言还是有些不相信,怀疑道:“真的不疼吗?”
宋祈年点头,“不疼。”
“那就好。”江言松口气,“我还以为我的力气又变大了。”
说到这,他不由想到再车库时自己一圈打晕人贩子,默默低头,看向自己的白里透着粉的手心,慢慢收紧,握成拳。
所以,是他的力气变大了,还是那个人贩子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