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折腾了,好累。”
&esp;&esp;“小雪,我想你亲我。”
&esp;&esp;“滚。”
&esp;&esp;他躺下,吻她双唇。
&esp;&esp;“那我来亲你。”
&esp;&esp;夜这样漫长,温雪睁着眼睡意全无。
&esp;&esp;“有话说?”他问她。
&esp;&esp;“我想柔姑了。柔姑年纪大了,不能让她太辛苦。”
&esp;&esp;“明天让她回来陪你。还有呢?”
&esp;&esp;“李辛美说你害死我爸爸。”
&esp;&esp;“她谎话连篇,什么话都说出口。”
&esp;&esp;“你也是。”
&esp;&esp;他不反驳。
&esp;&esp;“你会怎么对她?”
&esp;&esp;“别担心……”他拍拍温雪的被子,“李辛美不会再打扰我们。”
&esp;&esp;又说道:“她生病了,痊愈之前都会待在医院。”
&esp;&esp;“什么时候会好?”
&esp;&esp;“没人说得准。”
&esp;&esp;“那就是你说了算。”
&esp;&esp;他闷闷笑起来,“没那么厉害,比如你的事我说了就不算。”
&esp;&esp;回恒川那日好天气,天高云淡,金黄银杏落满地,是榕城最好季节。
&esp;&esp;说来惭愧,恒川曾是温雪梦寐学校,进了又没有把握机会好好念书,连同窗们的脸都没有记熟。
&esp;&esp;温雪没有住校,更没有贴心好友,只得默默坐下。上课、休息,各色老师嘘寒问暖,同学投来目光,仿佛温雪是异类,不过她总是如此,应该学会习惯。
&esp;&esp;午休,温雪看着走廊上嬉笑打闹的同龄人,她开始想念曼妮。
&esp;&esp;难得有人叫她。温雪望去竟是老相识。
&esp;&esp;她忘了,陈妙如愿上了恒川。
&esp;&esp;来人齐耳短发已经长到肩膀,柔和地贴着脖子,她有一双狭长的眼睛,嘴唇薄却不显冷淡,反倒有种猫咪的俏皮感。
&esp;&esp;看起来,陈妙成长不少。
&esp;&esp;“我能进恒川……多谢你帮我。”
&esp;&esp;温雪摇头,“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esp;&esp;不是的,陈妙想。
&esp;&esp;她的存在已经给了自己太多动力和契机,但她不会告诉她。
&esp;&esp;她看着她瘦削得有些锋利的身形,脖颈又长又白,她很少对她笑,大多数时候她只能远远看着她的侧脸和搭在桌子上修长的手。很长一段时间那双手像梦魇一样出现在她的梦里。
&esp;&esp;“你……”
&esp;&esp;“好久不见,出去走走吧,老同学。”
&esp;&esp;那双手牵起了她,他们在校园里走走停停,席地而坐,在树林中央,同不知聒噪的虫子一起。
&esp;&esp;陈妙是厌恶她的,厌恶她所有一切仿佛唾手可得,于是在道完谢后她本准备许多恶毒的话想亲口说给她听。她想这叫先礼后兵。
&esp;&esp;可偏偏有一股风。
&esp;&esp;拂过温雪长而软的秀发拍打在她脸上,好香。她转过头用那双眼